“流光,你擅琴,无妨试着唱一下这首曲子,让在坐的世人赏识一番,听听如何。”
即便这宁和大长公主性子乖张,不能以常理度之,前次刚见面便把头上的金钗送给他,现在宁和大长公主派人送来请柬,他终归是要去一趟大长公主府上。
毕竟获咎了大长公主和圣上可没那么简朴,要晓得前不久沈家便是前车之鉴。
“顿时就会晓得了,不急!”
方少意摇了点头,跟着大长公主府上的下人去了望月台。
齐慕阳内心无数个动机缓慢地闪过,不太短短一瞬,却感觉如若梦中,想到宁和大长公主俄然办这个赏菊宴,莫非就是冲着这首曲子来的?
流光便是端坐在一旁操琴之人,模样倒是有些浅显,不过身上却透着一股不俗的气质,白玉般的手指欣长,缓缓拨动着琴弦,低声吟唱着几句词曲。
说着,宁和大长公主仿佛用心停顿了一下,感觉有些可惜。
齐慕阳看着林老太太,另有府上其别人一个个都非常冲动,内心明白,这都是因为武阳侯不再,一心盼着他能复兴侯府。
这首曲子究竟是谁所做?
齐慕阳看了一眼方少意,将手中的帖子递给大门口的管家,这才得以进门,走到方少意身边,扫了一面前来赴宴的来宾,低声问道:“你可知大长公主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开赏菊宴?”
齐慕阳刚一闻声流光操琴的时候,便感觉旋律有些耳熟,再一听流光低声吟唱那歌词,浑身一僵,这清楚是《菊花台》。
齐慕阳手中端着一杯酒,送到嘴边,目光倒是落在宁和大长公主身上,瞥见宁和大长公主仿佛并不在乎手中的诗画,内心刚松了一口气,眼神一瞥,倒是瞥见站在宁和大长公主身后的一内侍目光凌厉,目光落在那幅画上,一向在打量着那幅画,顿时心蓦地一跳。
方少意撇了撇嘴,颇不在乎,仿佛并没有筹算赋诗作画,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回身敬了齐慕阳一杯,一饮而尽。
欢然居外的院子竹林还是,偶有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枯黄的叶片随之飘落,堆积在那竹下。另一旁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酒,玉壶光芒透亮并着几个白瓷酒杯,另有几本书册刷刷被风翻过。
齐慕阳内心明白,宁和大长公主绝对是思疑他了,那首曲子说不定是宁和早就派人筹办好,便是要看他们的反应。
这如何能够!
廊檐楼阁精雕细琢,好活力度,都丽堂皇,精美万分,又有假山流水,石桥架在上面,桥下清澈见底,偶有流水从假山上飞奔直下,溅起无数水花,两岸则是树木富强,并着各色菊花,新奇不凡,不愧是大长公主府。
闻声宁和大长公主的话,流光天然点头应是,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曲子,大略看了几眼,仿佛就已经记下,将曲子放在一旁,只听哗啦一声,琴声渐起,旋律舒缓,如月光洒落,又如菊花干枯,自有一股孤清冷寂的神韵缓缓在此中流淌开来。
歌舞还是,笙箫声不竭。
可就算再迷惑,齐慕阳也要去插手此次的赏菊宴,但内心却要多警戒,这赏菊宴上说不定会出甚么事。
齐慕阳闻声宁和大长公主亲身点名问贺子章,内心不由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冲着他一小我而来。可就在贺子章说话,齐慕阳没有想到,宁和大长公主便又点了他的名字,问他的观点。
前来插手此次的赏菊宴的才子很多,虽说有些人对宁和大长公主所为非常不屑,但还是有人想着阿谀一下,但愿能够得见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