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当初阁主将其托付给我等之时,可未曾说亁离玄天镜会开释出暗玄色的光束。本日之事,过分不平常!”凌浩轩道。
高处不堪寒,强者轻易孤傲,而心中有伤的人亦是轻易孤傲,因为对于那人间最夸姣而纯真的豪情,他的心中已是有了些许思疑。
白阳曦心中震惊更甚,他迷惑道:“既如此,亁离玄天镜为何会开释出暗黑之光?”
入夜,风声渐起,虽不至于冰寒彻骨,却亦是带来丝丝凉意。
秦苍静躺在一棵古树之下,微凉的风透过他那破裂的衣衫,浸入他的每一寸肌肤,透过他的每一道伤痕,他在这棵古树之下已经躺了三天三夜,不过其双目始终紧闭,身躯也未曾有涓滴挪移,他的神采也有些发白,若非他另有着呼吸,看上去就真如同死去的人普通。
演武场中,跟着时候的推移,秦苍的身影终是被那诡异的暗黑光束所覆盖,不过倒是有一道灿烂剑光自那暗黑光束当中划过,虽是转眼即逝,却还是是称得上冷傲二字,因为当那剑光呈现的一瞬,时候都仿佛停止了活动,诺大的六合间,竟是沉寂无声。
剑乃君子武备,但同时也是杀伐的利器,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杀得天下人胆战心惊,这是无情剑道,也是世人所公认的最强剑道。因为无情,便意味着无牵挂,天然也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只凭一把剑,浴血杀伐,闯荡四方便是。
如此约莫畴昔了数百息时候,先前还千疮百孔的演武场便如同久旱逢甘露普通,重新变得无缺。不过演武台下属徒枫等人脸上的震惊之色倒是久久未曾减退。
沧澜剑还是被他紧紧握在手间,轻风拂过剑身,偶尔还会响起一阵清澈的长鸣,而在那剑锋之上则是披发着令民气悸的可骇气味,这意味着他的剑另有着生命。一样的,这也意味着秦苍还具有着生命,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与剑,早就密不成分,乃至是融为一体。
端木元青笑道:“被司徒城主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等候他们在秘境当中的表示呢!”
“公冶梁,是不是你所发挥的魔剑狱界影响到了亁离玄天镜?”白阳曦的眼中尽是不成思议之色,当他想起公冶梁的魔剑狱界也是呈暗玄色的之时,他便是马上向后者扣问道。
端木元青并未答复,而是反问道:“司徒城主觉得此人如何?”
司徒枫体内雄浑灵力缓缓催动,霎那间分化出无数道精纯能量匹练,速若流光,未几时便是悉数融入演武场中的诸多裂缝以及先前秦苍发挥五行剑气,逆转阴阳之术与亁离玄天镜的乌黑光束对抗之时所产生的百丈沟壑。而待得能量匹练融入这些裂缝当中,后者便是在以一种惊人的速率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