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信环顾世人一眼,缓缓点了点头,从孟德手中扶住周方胳膊,看着正缓缓展开双眼的周方,一脸体贴之色,轻声问道,“是不是伤到那里了?对了,这是一颗专门疗伤的玉露丸,你先吞下再说。”
两边天然是二话不说,拔出兵器就厮杀在一起。
心刃、珈蓝、宋兰心和孟德等人环绕在周方身边,心刃尚且好点,经历过多次存亡厮杀的他早就习觉得常,一副办事不惊的模样。
这些灵力,刹时覆盖在周方手掌的经脉、血肉上,乃至在皮肤的毛孔中,也充满了纤细的一层。
“燧神峰?”
说罢,他大有深意地看着宋明信,一脸似笑非笑的神采。
一番摸索下来,周方血海这里存储的灵气,已经耗损得一干二净,无法之下,他只得又取出两块灵石,一边规复一边暗想道,“这类秘术,实在是太合适近身作战,完整能够当作杀手锏普通的手腕。不到存亡关头,还是少使出来为好。”
复苏以后,宋明信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周方眼中,略加思考后,他就明白过来,这不过是宋明信的挽救之举。只是比拟起铭牌那点浮名,落到手的十颗灵石才是真正实惠,以是他也懒得计算。
“五叔经验得是,是小侄一时胡涂。”
“看来血海开启,目前只对一双手掌有效。”
剩下的澧都教弟子,天然是一哄而散,留下一地的尸首。
宋明信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碧绿色的玉瓶,从中倒出一颗指头大小、披发着浓烈药香的丹丸,就要往周方嘴边送。
至于孟德,只见他衣衫褴褛,浑身高低血迹斑斑,看似非常狼狈,却只是受了几处小伤,都不在关键位置。
贰心性刻薄仁义,常日多有隽誉,只是这件事,不止干系到军功,还关乎他成仙的但愿,以是快速衡量了一番以后,就判定地应了下来。
对于宋明信,周方倒是提不起太多恨意,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但对于这统统始作俑者的宋寒秋,周方倒是恨之入骨,只是这统统被他很好地粉饰起来。
宋寒秋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沉吟半晌后,缓缓说道,“花舞勺乃是长庚院的天赋弟子,申明远扬,就算是我也不敢招惹。既然如此,那就将灵石赐赉他,不过铭牌必然要拿到手中,再警告他一番。哼哼,倘若他不见机,本座不介怀剑下再多一道亡魂,毕竟这里可不是太清宗。”
……
“这……这就是血海?”
这笔账,必然要算!
蓦地的变故,让周方不知所措,不过一想起天机道人那道分魂所言,他就心有所悟,喃喃自语道,“只是这些灵气,被血海吸纳以后,又会产生何种窜改,莫非我这一双手,真的堪比灵器般坚固了?”
宋明信察言观色,见周方神采中并无芥蒂,不由非常欢畅,又主动说道:“这一次若不是有周兄你身先士卒,又斩杀对方头领,恐怕我大周一系的弟子,起码要折损掉一半,而不是戋戋的二十几名了。这一战,周兄你居功至伟。”
周方缓缓摇了点头,面无神采地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救治伤病,养精蓄锐,随时筹办下一次战役。这类论功的话,还是等历练结束以后再说吧。”
“不必了。”
方才复苏的周方,还处于对一番奇遇的回味当中,半晌才蓦地反应过来,冲着宋明信暴露一丝勉强笑意,直言推托道,“多谢殿下的美意。不过鄙人并没有受伤,只是脱力昏倒罢了,这些疗伤药,还是留给其他师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