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勺走后,红裳环顾一圈,眼神冰冷,不容置疑地叮咛道,“今晚的事,不准泄漏半个字,不然格杀勿论,听清楚了没有?”
花舞勺缓缓伸开布帛,三颗天雷子呈现在掌心,覆盖在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光球当中,悄悄地漂泊着,“嘭嘭嘭”三声闷响,天雷子轰然炸开,火光冲天,目不能视;声浪轰鸣,几近能够震聋耳朵。
最后一个字传来时,那道身影已经变成一个斑点,就要消逝在世人面前。
“甚么人?”
齐天见势不妙,松开鞭子,向后退了三尺,色厉内荏地喊道,“这位女人,鄙人和你素无恩仇,你为何派人公开埋伏于我?不如如许,大师就此揭过,各走各路,如何?”
炼体军人,肉身强于凡人,精力凝集,气血鼎盛,筋骨微弱,以一敌百,万夫莫当。修炼到齐天这类境地,更是千万人中来去自如,刀枪剑戟不能伤害,可谓是横行天下,罕遇敌手。
“哼,死光临头,还玩这类小伎俩?”
齐天神采阴晴变幻,半晌一咬牙,像是下定决计,“这份天机宝藏图,本来也不该是我等能具有的。既然被你等晓得了,想必早就有了觊觎之心。明天的伏击,应当是早有预谋,不过如许也好,这等天材地宝,本来就不是我如许的人,能够具有的。只是这份宝藏图,有些古怪,能够摄民气魂,你可要把稳!”
说罢他一扬手,一方布帛,就朝着花舞勺飞射而来。
瞥见齐天狼狈逃窜,花舞勺微微嘲笑,一声降落长吟,葱葱玉指腾空一挑,那团拳头大小的红色光球滴溜溜一转,随即在掌心消逝,再呈现之时,已经在仓促逃窜的齐天背心处。
眨眼之间,时移世易。
“爆!爆!爆!”
“倒是有几分定力!”
“啊……”
“你杀我这么多家将,想就此揭过?迟了!”
那道远遁的身影,还不忘挖苦道,“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想要这份天机宝藏图,未免太痴心妄图了点。不过在我手中,倒是安然了很多。看在你主动献宝的份上,我明天就不找你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