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郎捂着被烫坏的手掌,踉跄今后退去,跌跌撞撞回到大厅,朝着身后的兵痞挥手,“快上啊!”
廖针儿站在楼梯上,神情焦心,她觉得这些人是寄父的亲信,心底很有几分担忧。
先前,老鸨前后派出几波人,想请交友的文武官员过来帮手。
现在千草将军凶多吉少,其别人不敢插手,铁三郎这等纨绔,猖獗大闹留烟阁,竟是无人敢管。
这把宝刀,是铁曜将军不测获得的陨石,厥后聘请名匠,打造出十把吹毛立断的宝刀,赏赐给得力部属,铁三郎是他子侄,固然不成材,也获得此中一把。
放在之前,见到廖针儿如此级别的美女,他早已不顾庄严,各式奉迎凑趣。
楼梯上数十几个门路,一名冰冷少女站着,固然两手空空,却带着凛然不成侵犯的神情。
铁三郎手上宝刀被高高弹起,整条手臂震得发麻,骨头都快裂开,神情充满错愕和思疑。
宝刀抡圆的干劲,划破呼呼风声,重重砍在郑元胸口。
铁三郎是个粗人,不懂文人骚人描述美人的富丽辞藻,但是见到少女的第一眼,便从内心涌起激烈的占有欲。
铁三郎本觉得取出宝刀,就能震慑世人,没想到另有人敢冲上来。
甚么美人如玉,倾国倾城之类的词汇,用来描述她,都显得有些惨白。
时候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俄然一声爆喝从二楼传来。
铁三郎号令久了,俄然目光落到五楼,最大最豪华的房间,便是廖针儿的闺阁。
平海节度使麾下的十都牙兵,都是亲信精锐,两大将军都不得过问,是以铁三郎不熟谙豺狼行者,还觉得是某个吃肉喝酒的花和尚。
郑元就要脱手,却被一只大手按在肩膀上,“该换我了。”
“啊!”铁三郎大呼一声,如同握着大块烧红烙铁,忙不迭松开刀柄。
廖针儿只能在楼梯上,感到天下酷寒非常,现在再无人能帮到他。
此人是铁铸的假人不成,为何宝刀砍不动,就算是铁人,宝刀也能一刀两断。
可眼下时势不明,千草系的将领官员不敢出面,其他交好的官员也不敢瞎掺合,竟是无人干插手。
豺狼行者性子火爆,头一个冲出包厢,见到铁三郎猖獗,顿时大喝开口。
“找死,我便成全你。”
唐楼和百虚笑了,白贝甲这件宝贝,是上品的防备术械,被郑元藏在胸口,别说是宝刀了,就算是禁弓符箭,也不是一两箭能射穿的。
郑元嘿嘿笑着,两根手指悄悄按在宝刀上,升起缕缕白烟。
并且,铁三郎不甘心失利,已经派人闯出留烟阁,回到大营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