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模糊作痛的胸口和脏腑,苏陌取出两颗培元丹服下,感受着温润的真元在经脉间流淌,他方才松了口气。
“不……”
可如何也没想到,如此绝境当中,竟生生被苏陌走出了一条活路。
“唉……”闻言,苏青绝和雷山叹了口气,金炎的话固然残暴,但这就是江湖人的宿命,的确怨不了谁。
……
而后,苏陌双手交叠下压,恰压在肖成上抬的手腕上,甫一打仗,虚空微颤,一股阴寒如冰的真元刹时侵入苏陌的经脉当中,双臂的衣袖,也被可骇的劲力震碎。
金炎一样肝火中烧,雷山、肖成和他同在苏家同事,固然算不上情同手足,毫无间隙,但昂首不见低头见,如何着也有一丝情分在内。
闻言,金炎走到肖成身前,伸手搭在其脉搏之上,很久以后,懊丧的摇点头:“老肖不可了,脏腑碎裂,药石罔效。”
肖成之死,已成定局,没法挽回。
“江湖儿郎江湖死,天为盖来地为席,一入江湖,射中必定如此。想来,老肖不会怨我们的!”
深深看了一眼濒死的肖成,三人回身向苏陌消逝的处所追去,谁也没有闻声,肖成口中那句飘散在风中的垂死之语:“救救我,我不想死……”
至于体表的外伤,有《青帝长生经》在,此时已经结痂,好了大半,并无大碍。
“离魂箭,双龙逐月”
但雷山却得空疗伤,而是神采木讷板滞,他如何也没想到,好好的救人,到头来却变成了杀人,并且杀的还是他的朋友。
顿时,空中留下一缕长长的红色划痕,两支金箭如同两条金龙般,龙腾九霄,乘风逐月,狠狠撞在苏陌的背上。
“肖老,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咔嚓声中,肖成手中的短剑直接破裂,其两条手臂扭曲如藤蔓,暴露涔涔鲜血和森白的骨茬,口中则吐出异化着脏腑碎块的鲜血,整小我像木桩般被狠狠钉入大地当中,只暴露半截身子,双目涣散无神,气味似有若无,明显已靠近灭亡。
“肖老如何样了?”目睹苏陌拜别,苏青绝踌躇了一下,看向存亡不知的肖成,沉声问道。
沉默半晌,苏青绝沉声道:“持续追,明天必须抓住阿谁牲口,为肖老报仇。”
雷山此时一样面色大变,他本来是想围魏救赵,进犯苏陌迫其自救,从而放弃追杀肖成;接着,在看到肖成示敌以弱后,则筹算和肖成前后夹攻,重创苏陌。
长棍砸落,星坠九天,山崩地裂。
这让他有些难以接管。
剑未至,棍未落,但凛冽的剑气、棍劲已经撕破苏陌的青衣皮肤,淌出一缕缕鲜血。
“哈哈……诸位,后会有期。”
刹时,可骇的剑气就在苏陌的双臂上留下一道道深达数寸的伤痕,苏陌的唇角也溢出一缕鲜血。
一片密林中,古木参天,华盖如云,将天空讳饰的严严实实,整片密林,看起来有些阴暗。
雷山天然也不好受,他固然天生神力,体格健旺,最不怕和别人硬碰硬,但肖成也不是易于之辈,其家传的《绝阴劲》,阴寒暴虐非常,最善不知不觉间以阴寒之力损毁别人脏腑经脉。
“金箭绝弓,箭出离魂,公然短长。”
“咳咳……”靠在一颗大树上,苏陌面色惨白,精力委靡。
他固然撤除了肖成,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特别是金炎那两箭,差点要了他命,若非有邪鼎冠,他此时早已是一具尸身了。
“金老,给我杀了他,无需留手。”
玄铁长棍似有万钧之力,狠狠砸在肖成的短剑上,一刹时,音爆如雷,气浪如潮,整片大地都仿似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