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妈妈在一旁,一向回味着明天产生的事。
云姬和周阿景并排跪下,朝着李庆梅叩首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这些衙役到底还是看朱新霁神采的,他们还是按住邢舜臣,又啪啪打了十杖。
她想,莫非说真的是昨日琴娘说的阿谁郎君……
只见邢舜臣满头大汗,趴在椅子上,只要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在这个期间,想要构陷一个百姓,那真是太轻易了。
李庆梅道:“瞿妈妈,那日你可在场?”
衙役们这才下去。
回到寻芳阁后,她必然要警告琴娘,如果下次那位郎君再来,必然要十二分地谨慎服侍。
李庆梅笑道:“本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万州李庆梅,你父亲认得我。”
邢舜臣吼道:“老子不认!这狗贼伤我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瞿妈妈就认识到,邢家这棵大树恐怕要倒了。
朱新霁冷哼一声,道:“便宜他了,停手吧。”
李庆梅拍惊堂木,问道:“邢舜臣,本官再问一遍,刚才周阿景说的话,你认还是不认?”
此言一出,云姬和周阿景都有些惊奇,这个见钱眼开趋炎附势的瞿妈妈,竟然肯为她们姐弟说话。
手执刑杖的衙役一愣,停了手。
他一拍惊堂木,喝问道:“邢舜臣,你可认罪?”
听到冯相爷三个字,朱新霁、云姬和瞿妈妈等人都抬起了头。
执刑杖的衙役吓得一个激灵,这一杖打得格外的重。
他挣扎着望向朱新霁,哭求道:“朱叔叔!救我!救救侄儿!”
云姬和瞿妈妈则是心中惊骇,毕竟礼部尚书和冯相爷的干系,全都城的人都是晓得的。
这一下,云姬、周阿景和瞿妈妈等人都发觉出不对来了。
瞿妈妈偷偷看了一眼邢舜臣,眸子一转,道:“回大人,是真的。”
李庆梅又问了几个寻芳阁的妓女奴婢,这些人都跟着瞿妈妈改了口。
最后李庆梅喝问邢舜臣道:“邢舜臣,你欺负妓女云姬在前,其弟护姐心切,推搡你也情有可原。你身为朝廷命官,公开出入青楼,已是有罪,今又诬告良民,仗势欺人,应罪加一等!”
邢舜臣倒是猛地转头,骂道:“你这个老虔婆,我饶不了你!”
周阿景抓着云姬的衣角,哭道:“阿姊,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