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得出秦明一伙人不好惹,便只能忍气让开了路。
待押了钱,秦明接过赌坊待客的人递过来的一块刻有“天”字的牌子。
张赖头一愣,笑道:“郎君这话真问住小人了,小人只晓得李管事上能通天,其他的,便不知了。”
房间里燃着香炉,一走出来,便让人精力为之一振。
这些侍卫天然承诺了。
对于先给长处再割韭菜这件事,古往今来都是一样。
小斧头也有些对劲,对秦明等人笑道:“郎君随小人来,押了押金,取了牌,便可上楼了。楼上自与这里又分歧。”
李管事不再理睬张赖头,而是对秦明笑道:“几位高朋这边来。”
内里装潢极尽豪华,更是不需提。
一起趾高气扬的张赖头看到这个青年,赶快上前赔笑道:“小人见过李管事。”
诚恳说,秦明对这个赌坊有些绝望,是以对张赖头的话不觉得意。
能让这类地痞恶棍打内心惊骇,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们瞥见秦明,便道:“宴客人出示天字牌。”
有凌岚和夏阳在,秦明倒也不怕被人暗害,对其他侍卫道:“你们在楼下吃喝等待。”
一行人进了院门,张赖头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逢人便推开,口里骂骂咧咧隧道:“都让开,高朋来了!让开!你这不长眼的东西!”
这些人个个锦衣玉带,都有妖艳的女子陪着。
张赖头引着秦明来到楼梯口,有两个青衣壮汉守在这里。
被称为李管事的年青人瞄了张赖头一眼,笑道:“张二哥,好久不见了。”
四人上楼,早有一个约莫三十岁的青年领着两个仙颜的婢女等待。
因为去过寻芳阁,对于如许分阶驱逐客人,秦明倒也不料外了。
同时,又有灵巧婢女鱼贯而入,各色精美茶点摆满了一桌。
秦明由衷赞叹道:“果然是别有六合。”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赌桌,人声鼎沸,热烈不凡。
李管事解释道:“三位第一次来,只要押金等价的赌筹。此后如果来多了,赌筹便不消与押金等价了。一片玉牌为十两黄金的赌筹,一片铁牌为三两黄金赌筹,一片铜牌为一两黄金赌筹。”
他又对张赖头道:“张二哥,费事服侍好三位高朋。”
张赖头更是有些严峻有些等候地看向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