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浮雕上刻着一行短字,写道:“轩辕黄帝,逐蚩尤,至异世,镇守此方。”此图乃一高大严肃的帝王,手持神剑,与一如山般巨人作战。那巨人背后乃是绝壁,轩辕正占有上风。
就在这时,陆振英将他一撞,两人跌跌冲冲跌倒,陆振英惨呼一声,那链锥正巧扎入她肩上伤处,陆振英被带上了天,咚地一声,钉在石墙上。
盘蜒笑道:“你都不读书么?此乃古神氏族地点,一应大殿雕像,天然乃古时神祗了。”
陆振英惊道:“那岂不是凶恶至极?大哥千万不成再为我冒险。”
盘蜒道:“这神殿中定有仙法,可中和女人体内鹿妖内丹。不,不,不但如此,我适时女人练成神功,平生一世不再刻苦。”
他冲过一条长廊,两旁耸峙巨象,皆有十丈高,虽光阴无情,但这雕像却未曾破坏,盘蜒见其模样,知是乾坤离震之术,又像是关格掩迫之法,二者兼而有之。他不再留意,疾走而过。
陆振英站起家,说道:“我伤势倒也不重,盘蜒大哥,此地看似光亮正大,实则圈套暴虐,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妙。”
盘蜒昂首望着一神殿上浮雕,说道:“保卫。”
那贪念如同烈焰,遣散心中惧意,他跃将起来,迈步便行,脑中一团乱麻,唯有稀里胡涂的恨与怕。
盘蜒心头大震,咬牙切齿,恨得无言以对。她救了他,反而向他伸谢,语气朴拙,对盘蜒体贴之情无可质疑。盘蜒虽记不起过往经历,但却清楚晓得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和睦密切。
俄然间,四周墙壁哐啷作响,一道铁链尖锥绕来,刺向盘蜒脑袋。盘蜒正心神不宁,毫无防备,待惊觉过来,那铁链已至他唇边,就要将他头颅刺个对穿。
她伤口疼痛,睡不着觉,走到泉边,伸手取水洗涤,俄然只觉浑身脏乱肮脏,难受之极。她面色桃红,又扫了盘蜒一眼,见他睡得深沉,心想:“快些洗个澡,不然真成了臭烘烘的臭虫了。”她生性爱洁,这般数日不沐浴,实乃平生未有之惨事,悄悄挪步树后,宽衣解带,步入清泉,只觉一阵清冷,倍感愉悦。
盘蜒浑浑噩噩,脑中混乱,如梦游般紧跟着她。
盘蜒手脚发颤,顷刻泪盈眼眶。那链锥中有降魔神通,而她吃了妖鹿内丹,体内妖气活动,那神通化作凶恶的剧毒,正在吞噬她的身躯。
盘蜒一睁眼,泪水又滚滚而下。陆振英笑道:“大哥但是被此地迷了魂?先是瞧我可爱,现在又对我这般好。”
陆振英问道:“保卫?”
盘蜒心想:“掐住她脖子,悄悄一拧,她绝难活命。不是她死,便是我亡。陆女人,莫要怪我,是你非要救我性命,那是你多管闲事。”
陆振英痛的身躯发颤,只能闷哼答话。所幸其他链锥似有知觉,并不扰她,只是横前拦路,不让盘蜒去救她。
盘蜒心道:“她为何不对我说?啊,是了,她生性固执,自发欠我太多,她怕我活力,不想让我难堪。她先前一向遮着伤处,这术法如此短长,一日以内,便会危及性命。”
陆振英道:“那是大哥你过分聪明,甚么都晓得,我即便听过神话故事,却也遐想不到一块儿去。”往四周张望,心不足悸,问道:“为何眼下不见构造圈套了?”
盘蜒道:“我破解入口那伏羲降邪术,这神殿便觉得我乃轩辕弟子,再不侵犯。但我们若要找寻此处真正神器,那便是冒犯天威,必定遭难。”
陆振英做了个鬼脸,说道:“那也好,我俩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