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躲过敌招,问道:“何为绝阳?”
陆振英朝他狠狠一笑,道:“我那里哭丧着脸了?我才不来谢你呢。你此人好生可爱,我非要向采奇师姐....”说到此处,想起东采奇存亡未卜,一时哽咽无语。
盘蜒内心好笑,又道:“你每天...要与他欢好十...十次八次的,将他榨得七荤八素,干干瘪瘦,要他....风骚俶傥不起来。孩儿,这世上的男人都坏得很,你...你得谨慎防备。”他对劲起来,声音渐响。
她赋性端庄平静,此生从未有过如此失态,但在这短短半天光阴内,她经历惨绝人寰之变,又受盘蜒极大恩德,瞬息间便将他当作亲人与背景,褪去各种伪饰隔阂,将生性脾气一股脑儿揭示而出,实则与同龄少女并无多大不同。
盘蜒道:“然后...然后你将他本门绝学全....全套出来,我便拜你为师,求你传授我伏羲八卦仙法。女儿,你爹...命不久矣,只要这么个小谨慎愿....”
那螳螂嘶地一声怪叫,肢节松开,双臂砍向陆振英脑袋,长剑由此掉落,陆振英把心一横,足尖一踢,那长剑飞・射出去,扑哧一声,正中螳螂那腹部。
就在这时,盘蜒展开眼道:“你可曾练过一门‘光鹤剑法’?”
盘蜒用力喘气,声如残破二胡,他道:“你...你承诺我....早日与他结婚,要与他养下娃娃...”语气越来越弱。
盘蜒笑了几声,说道:“你老哭哭啼啼的向我伸谢,我难道被吓得一命呜呼么?故而逗你几句,要你别哭丧着脸。”
她不及细思,使一招“峰回路转”,极埋没的刺出一剑,只听铛地一声,正中那铁甲螳螂后背,但却毫无服从。铁甲螳螂再折转一冲,前肢哗哗两击,陆振英圈转长剑,奋力挡开。
盘蜒笑道:“我命在瞬息,统统当可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