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流馨急道:“且慢,我...”那泰荣大拇指一弹,吕流馨哑穴一麻,马上开不了口,两人隔了七丈之远,但此人顺手发力,认穴精准非常,力道也涓滴不减,吕流馨虽内力不凡,与泰荣比拟,却委实有天壤之别。
俄然间,一道人影朝他扑来,手掌成爪,拿向泰荣肩骨,泰荣发展半步,袖袍一拂,气劲已将此人守势来路全数封住,端的是神妙至极的工夫,但那人身形明灭,如雾如云,竟从泰荣另一侧现身,再度脱手抓下。
此时垂门、悬门众弟子大多受了重伤,鲜有无缺无损之人,听到这妖妖怪怪般的笑声,无不大骇。
随后从门外涌入一群人来,脸孔诡谲丑恶,大多满是北妖之族,抢先两人中一人肥胖身材,身披玄色大氅,双目有如毒蛇眼睛普通,约莫四十岁年纪。另一人则披头披发,脸上充满鳞甲,口嘴朝前凸起,仿佛一头蜥蜴精。
恰在现在,天上掉下一团湛青毒蛇,盘在吕西悬头上,张嘴在他头顶一咬,吕西悬凄厉喊叫,一把将那毒蛇扯开,大怒之下,断成两截。以他的技艺武功,这毒蛇本来万偷袭不了他,但吕西悬鏖战好久,心神倦怠,一时失了防备,竟被仇敌抓住空地,一举到手。
玉不莹见状大怒,破口痛骂道:“泰家的喽啰,投奔万鬼,不人不妖,毫无脸面,动手残暴,才是天下最大的牲口。”
吕流馨看到那攻击之人恰是盘蜒,心下稍喜,又悄悄替他担忧。
关尤佳怒道:“臭小娘,好生狠辣!”手持一根细铁棍,使“草平分拨”,捅向吕流馨丹田,吕流馨此时耳清目明,身法极快,关尤佳这窜改奇特的棒法已何如不了她,稍稍一回身,已尽数避开,连仇敌后招都全已见效。
那肥胖之人嘲笑道:“想不到这般好运,真是全不费工夫,全数给我拿了,一个都不准走脱!”
但悬门弟子再度气愤,杀心又生,两方又撞在一块儿,将兵刃刺入仇敌身躯,吕流馨大喊:“停止!”但再也无人听她,而步光朝她赶来,呼呼数掌遥击而出,吕流馨脱手挡驾,身子微微一晃,她内力不弱于这步光,但仇敌经历老道,两人缠斗,她一时再难占上风。
吕西悬听他戳穿本身往昔诡计,大怒欲狂,喝道:“狗东西,你说得够了!”行动生风,朝吕西垂走去,悬门弟子跟从而上,垂门弟子劈面反对,都被吕西悬等人以武力杀退,吕流馨想要相劝,但吕西悬充耳不闻,他来到弟弟面前,更未几话,一掌拍向吕西低头顶。
她想道:“盘蜒说....说他是泰家旁支中的叛徒,这泰荣明显也是泰家的妙手。莫非....莫非....他真是泰家派来的特工?”
这两人说话之时,群妖一拥而上,他们人数本略不及山庄世人,但眼下对方两败俱伤,便已远胜,吕流馨、步光、玉不莹等妙手意欲抵当,但鲟鱼神出鬼没,技艺也极其了得,顷刻绕到世人背后,一条龙尾卷过,点中吕流馨穴道,再吐出舌头,在步光喉咙上一触,两人毫无顺从之力,当即跌倒在旁。
她仍对盘蜒一往情深,不肯信赖这荒诞的动机,将其奋力遣散,但看着泰荣,比较盘蜒,当真越瞧越像。
她侧目去看盘蜒,更是心惊肉跳,盘蜒一脸狂热笑容,眼中泪光晶莹,仿佛沉浸在难以言喻的美好当中,她急道:“盘蜒哥哥,甚么时候了,再不能坦白!”但却只收回呜呜呜的声音。
那蜥蜴精鲟鱼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便是他们不自相残杀,我亲身领军,他们又岂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