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荷并不明白他的心机,只是看着核雕啧啧称奇,“你看,好短长,三小我喝酒的杯子都不一样呢,这么小的杯子耶!”
韩诺惟低头看去,只见书桌下有一柜子。其柜门上斑纹繁复邃密,中间用金线刻着春夏秋冬四时风景。在夏秋两季之间,有一处浅浅的眼镜盒大小的长方形凹槽。凹槽占夏秋各一半,底部刻有一组意义不明的浮雕斑纹。而奇特的是,柜门上并没有把手。
“我如果猜得不错,这柜子里藏的应当就是密室的奥妙了。不过,你爸能够并不想让你晓得这些,你肯定要翻开么?”
韩诺唯有点不欢畅,“白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两人面面相觑。陶白荷性子急,立即就将纸条抢了畴昔。
陶白荷撇撇嘴,“就加一点儿水嘛,那杯子只要一滴就够了,然后我们顿时擦干,如何会弄坏?再说了,我爸弄这个地下室,你就不猎奇?”
韩诺唯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他想了想,安抚恋人道:“或许是因为他也没有解开这内里的谜,以是先不焦急奉告你?”
陶白荷捻了几下,竟不能将纸条捻开。无法之下,她只好将手套摘了下来,这才将纸条缓缓展开。细心一看,她才发明上面有小字,但肉眼底子看不清楚。韩诺惟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对准了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了一首繁体字的小诗:
韩诺惟自小跟着母亲娄烟学雕镂,长大了又在虎魄店里打工,见过的好东西也不算少,但他从未见过雕镂如此精彩,构思巧夺天工的物件。
玉壺一夜,煙水憑欄。
秋色猶短,蘭芷蓮岸。
只见一滴净水缓缓落入了独酌之人的酒杯中。两人悄悄地等了几秒,却不见任何窜改。两人对视一眼,相互都有些迷惑。
正在两人胡思乱想之际,持杯之人俄然动了起来。只见他渐渐将酒杯递近脸颊,不一会儿,上层推窗之人的手臂也跟着动了起来。但是,那人并非要开窗,而是以手支着窗棂,将舱室的小窗一点一点地关了起来。
“烫死了。”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火苗自纸条中腾空而起。韩诺惟从速将杯子里的水泼到火上,不料这火起势非常迅猛,那一杯水泼上去竟毫无感化。
柜子沉默了两秒以后,柜门缓缓滑向了右边。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透暴露了欣喜。
陶白荷俄然像发明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哎,小惟,你看这柜子。”
陶白荷没有答复,只是快速地按着键盘答复动静。韩诺惟忍不住想靠近看一眼,陶白荷见状,敏捷合上了翻盖,韩诺惟只看到外屏上显现着“2002年9月13日20时35分。”
向畫闌看,落琉璃盞。
陶白荷用力将书签按了下去。
陶没法当初造地下室的时候,仿佛完整没有考虑消防的题目。韩诺惟环顾全部房间后,才绝望地认识到,这里没有任何水源,也没有窗户。
陶白荷拿起纸片看了看,“是爸爸的笔迹。咦,如何像是日文?我都不晓得,我爸竟然会日文!”
陶白荷摇点头,“不成能的,我爸如果熟谙明星,会不奉告我?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必定要把牛皮吹上天的。”
在窗子完整关上的那一刻,“啪”的一声,从舷侧弹出一层暗格,此中有一卷极细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