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我影被狠狠推了出来。
“来,这些东西先给我们收起来,可千万别给弄坏咯……”王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热乎乎茶水猛吸一口。让刘管家叮嘱下人把家伙事收了起来。
不过在方才走过白莲道人与王秋身边时候,那马脸老头停了下来,偏头望着他俩,沉吟道:“你俩也是来捉鬼的?”
传闻这紫雷峡白莲道人已经帮忙北岭崖好几家人户办理阴事了,仿佛真有些本领……
“刘管家,此人说他是……”
王秋叫苦:“徒弟,你白叟家一起上背着小手,哼着曲儿,这么多东西可都是弟子拿着呢……你不累,我可累……”
白莲道人坐在太师椅上,侍女奉上茶水。
王秋仓猝跟在前面。
白莲道人走在前面,嗯了一声,道:“也不远了,方员外的家就在间隔北岭崖集市朝东三里路的模样。抓紧的时候,但愿在大雨下来之前,我们赶到那边,说不定还能赶上晚餐……”
嘁……又一个送命的……
“哈哈,幸亏我生的是儿子……要不,你归去跟你媳妇儿再生一个带把儿的?”
天气已致傍晚,沥沥细雨坠下,北岭崖被水雾湿气覆盖。路面逐步泥泞,远处山路上一老一少的身影仓猝。
“哎,老刘头,你可谨慎了,你家闺女长得水灵,莫不要被那鬼罗寨主盯上咯……”
两人低头私语一番,这才恭敬起来:“道长稍等,小的顿时前去通报……”
北岭崖,位于幽州偏僻之地,周遭百里以内独一一处集市。
白莲道人眯眼看了一眼方府,点头同意。
“好好好……”王秋一个劲点头,他胳膊早就酸了。
两个家奴一听名号,顿时一怔,有些思疑地看着他。
“快去通报吧,莫要怠慢了,若真的是白莲道长,被老爷晓得了我们这么待客,可饶不了我们……”
“哎,我说你也就别出来了,内里真有一只脏东西……我们都是求财,看在同业的份上,提示你一句,免得被那玩意儿伤了性命可不划算!”
王秋有些难堪,扭头看了看徒弟那模样,斑白头发,混乱不堪,头顶那发簪不晓得用了多少年……
白莲道人瞥了一眼王秋。
白莲道人现在端然一副高深模样,悄悄一哼,背动手,摇摇摆晃便是大步迈进方府。
自从跟着白莲道人以来,在紫雷峡就没有吃到甚么好东西。别说,偶然候他还真的挺驰念南北酒坊的红烧猪蹄,女儿红醉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