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小子!本日之事,不能传出去!”李啸鲮倒抽了一口寒气,他双手抱住了脸孔扭曲、神态狰狞的凌福脑袋用力一扭,就听‘咔嚓’一声响,凌福的脑袋被他硬生生扭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被他一把从脖颈上扯了下来。
“呃?副都尉说得是,如何,如何我们身子都麻痹,发冷!”好几个州兵中的十夫长、百夫长齐齐惊呼出声。方才一场鏖战,这些州兵当然占了绝对上风,但是凌氏的私兵搏命反击,多少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轻重不一的伤痕。
官道上,喘气声,吼怒声,漫骂声,金铁撞击声,肌肉扯破声,骨骼断裂声,另有武技气劲破空带来的奇特啸鸣声持续了一刻钟。
“凌福!”李啸鲮俄然觉悟,他哈腰抓起一柄凌氏私兵利用的长矛,借着暗淡的灯火细心的打量了一番,他气急废弛的指着凌福破口痛骂:“你们的兵器上,淬毒!”
乢州乃边荒之地,民风彪悍,州兵也染上了几分悍匪和莽荒遗民的风格。剁下仇敌的脑袋以震慑仇敌,这已经是不成文的传统。
长戟洞穿凌福的胸膛,凌福身后喷出了大片血水。凌福两条肥胖的胳膊奇特的收缩着,喷出大片血雾,如同两根攻城锤,一左一右狠狠的轰在了李啸鲮摆布软肋上。
‘咚咚’声不断,一个又一个州兵不竭倒地。
随后李啸鲮龇牙咧嘴的抬着头痛呼出声,凌福临灭逃亡一击,他摆布两肋被击碎了七八根肋骨,好几根碎骨插进了肺部,痛得他嘶声惨嚎,嘴里不竭喷出大片的血雾。
凌福面色惨白的看着李啸鲮和他的两位副将,惨白的嘴唇缓慢的爬动着:“如何没来呢?如何能够不来呢?凌岳少爷和他们说好的,这是必然要来的!如何能不来呢?”
李啸鲮定睛看去,就看到两个副将的面皮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轻叹了一口气,在李啸鲮和两员副将的围攻陷已经精疲力尽的凌福俄然丢下蛇骨鞭,伸开双臂向李啸鲮的长戟迎了上去:“归正,本日丧失惨痛,俺没脸归去哩。李啸鲮,陪俺一起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