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远的话让坐在一边的二姨娘更加对劲了,早上甘琴返来的时候她还在哀叹甘琴这辈子就毁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六皇子却冒了出来,并且扬言要娶甘琴为妃,真是峰回路转。她的琴儿能够嫁给六皇子,那她在家中的职位也就跟着上升了,此时,看着甘芙跪在地上,一想到今后能够将大夫人和三姨娘这些人踩在脚下,她感觉本身向来没有这么镇静过。
“父亲,你就这么任由女儿被人妄杀了?”甘芙没有理睬南宫远,而是偏头哀怨的看向甘录。甘录此人没有大胸怀,特别讨厌被人看不起,南宫远此举完整疏忽他的存在,不将他放在眼里,她信赖,甘录必定会和南宫远扛上的。
甘芙只感觉本身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半天赋回过神。
春绿没想到甘芙会挺身而出替她挡剑,但统统都太快,她又身受重伤,根本来不及拉开甘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远的剑刺向甘芙。
南宫远微微抬起眼角凝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明显柔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满身却披收回一股傲气,让人没法轻视她。难怪文斐会那么上心了,仅仅这张鲜艳的小脸就已经够诱人了。现在还小,还没伸开,如果再过两年,必定是个大美人,可惜了,心肠太暴虐。
这一刻,抱着甘芙,她仿佛又回到了她的儿子死的时候,她就那么抱着阿谁小小的身子,渐渐的感受孩子的身材在她怀里一点点的冰冷,她的心也渐渐的冰冷。刚才,她差一点就落空这个女儿,只差那么一点,深深的惊骇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女儿给父亲存候!”甘芙在春绿的搀扶下踏进了客堂,起首朝甘录福了福身,待瞥见六皇子坐在那边,随即渐渐的跪在地上朝六皇子施礼。“民女甘芙拜见六皇子!”
“不要!”三姨娘方才规复了一点神智,就瞥见南宫远的剑朝甘芙刺去,何如她与甘芙之间有段间隔,并且她的身材太弱,底子没法做出甚么反应,只能哀戚的大喊。
可惜甘芙此时并没有重视到南宫远的神情,不然她也不会被南宫远的表面所利诱,也不会产生厥后让她悔怨毕生的事情。
六皇子南宫远,母亲是慧妃,出自八大世家之一的苏家,苏家出文官,特别善理财,他外公就是现在的户部尚书。这个六皇子一向以来给人的感受就是个附庸风雅的闲散皇子,不慕名利,一心扑在琴棋书画之上。又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以是老是给人亲热敬爱的感受,是以在朝中的分缘很好。
甘录看了一眼甘芙,然后假装没闻声。六皇子再没有实权,那也是皇子,如果丞相府的侍卫伤了他分毫,他如何向天子交代?另有苏老头,那但是个难缠的主,如果六皇子出了任何事,苏老头绝对会和他对抗到底。以是,死一个庶女罢了,犯不着为了甘芙获咎六皇子和苏老头。
“噌!”就在南宫远的剑即将刺进甘芙的心口时,一道白光闪过,南宫远的剑被一柄精铁利剑给挑开了。一个玄色身影不知何时窜了出来,敏捷朝南宫远打击。
“本皇子说的不敷清楚吗?她操纵比试的名义,在琴弦高低毒,害得甘琴的一双巧手废了。残害亲姐,这个来由不敷吗?”南宫远嘲笑着,盯着甘录的眼神里透着可贵的严肃和霸气。
甘芙也被吓到了,谁会想到这个草包皇子真的脱手杀人,不过幸亏她身边有春绿,就在南宫远的剑要她碰她的那一刻,春绿带着她一个旋身躲开了南宫远的剑,然后将她拉在了身后,随即抽出腰间的一柄软剑和南宫远对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