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鱼操心的几件事全被他猜中,一时惊的合不拢嘴,她带了点惶恐的退开几步,很快又生出一股被人看破的恼意来,吊着脸怼归去:“世子管的倒宽,我都没追着问你是不是断袖,你干吗老管我家里的事啊!”
这般让晏归澜也一怔,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竟真的亲上了,乃至还觉着有些上瘾。
沈嘉鱼没重视到他眼底的笑意:“我那边另有很多伤药,明天都命人给你拿过来吧。”
他很快嗅到了她鬓发间的桃花香,刹时回过神来,悄悄在她耳畔低语:“表妹现在信了吗?”
但是就算是调戏这事儿,她也喜好占有主动,她他娘.的不喜好被人调戏啊!
到底是在别人家,统统总得遵循别人家的端方来,沈燕乐笑笑,再不说话了。
晏星流侧目瞧着她的背影,见她本日穿了身浅杏色印着浅浅暗纹的襦裙,暴露白嫩颀长的脖颈和锁骨处浅浅的窝儿,素净又不失清艳,比世家闺秀更加活泼灵动,他多瞧了几眼,觉着长兄的咀嚼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沈嘉鱼这才想起来要给他送药的事儿,顿了会儿,不美意义隧道:“我这就给世子拿。”她说完就取了那些瓶瓶罐罐来,一股脑塞在晏归澜怀里:“世子如果不敷,再来找我拿。”
实在只是她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偶然伤了他,他怕她呛水,就没有躲开,一点小伤罢了,他本没觉着有需求说,但见她一脸体贴,他就格外想逗逗她,偏头笑道:“是啊,你筹算如何赔我?”
晏归澜唔了声,指尖在她眉心摩挲:“让我猜猜,因为定安长公主能够包藏祸心?你父亲现在利欲熏心?你母亲之死暂没了线索?还是因为你祖父在西北出了乱象?”
晏归澜神采矜贵还是,但眉眼却不自发温和下来,目光始终不离她摆布,见她眉间似有些愁闷,贰心念一转,伸手点在她眉心处:“如何?内心有事?”
沈嘉鱼本来就是随口一问,闻言耸耸肩上了马车。
沈嘉鱼怒的很心虚:“你证明个鬼啊!”
她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晏归澜,脑袋空缺了一瞬,继而重重推开他,一脸不成思议地出了客院。
晏归澜唇角一勾,终究有几分对劲。
不过话又说返来,晏归澜如许的人物,却几近没有过甚么风骚佳话传出来过,以是京中还真有风传说他爱好男风的。她想着想着肃了神采,在晏归澜胳膊上安抚地拍了拍,清了清嗓子:“阿谁...世子啊,长安城里龙阳分桃之风骚行,就算你真的是断袖,我也待你如常。”
沈嘉鱼固然情愿帮他上药,但不代表内心就不烦了,下认识地侧头躲开,闻言随口对付:“没事。”
晏星流目标达成,点了点头便归去了。沈嘉鱼却摆布站不住了,先打发走了沈燕乐,然后提起裙子追上晏归澜,直接问道:“世子,你落水的时候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