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婢子一脸无法,还是进献出了本身的帕子,沈嘉鱼决计给臆想中的晏归澜一点经验,把帕子绑在树杈上做了个简易的网兜,又半蹲在池子边儿上乘机而动,青蛙还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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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奋发自不必提,早上天刚亮小郑氏就命人把姐弟二人捉起来洗漱,本朝守孝规制不若前朝严格,她特地请报酬两个外甥的到来小聚一番,她一是不想两个外甥就此低沉,二也是晓得晏家人多口杂,想要敲打敲打世人,免得旁人把他们欺负了去。
姐弟俩觉着给娘亲伸冤有望,一片哀恸愁云的内心终究稍稍放晴,两人筹议了好久,还是比及下人来催才终究肯上床睡觉。
小郑氏又叹了声,强笑道:“我明白阿姐的意义,自不会孤负她一番情意。”
沈嘉鱼在亭子里等了好久,本来家中母亲新丧,她又吃了一肚子闭家声,内心更是不痛快,沉闷地踢了块石头入水,冷不丁瞄见小池里的石头上爬着一只两个拳头大,正在冬眠的蛙,石块入水,大蛙动都没动,大蛙眼睛紧闭,动也不动,喉咙里却收回几声讽刺的‘呱’。
晏归澜颇觉无趣,勾过她长发的指尖却下认识地捻了捻,模糊还能闻到一股清爽高雅的桃花香气,他无声地勾了勾唇。
沈嘉鱼想到旧事,生无可恋地捂住脸,衰弱道:“别问了,换个题目...”
这话沈嘉鱼更听不懂了,小郑氏也不好多说,拉着她去了归云院。
这么冲动就更可疑了,沈燕乐斜眼看着她:“没有就没有,你这么冲动做甚么?”
他说完也不等晏归澜答复,歉然道:“我和阿姐另有事,我们先走了。”沈嘉鱼也扭着脸跟他告别,姐弟俩脚底抹油溜了!
她游移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和世子表兄吵了几句。”
沈嘉鱼这才瞥见小郑氏神采不对,忙扶着她坐下:“姨母,如何了?”
沈嘉鱼眼底饱含要被水蛇糊一脸的惶恐,正在此时,她忽的腰间一紧被人抱到岸上,并没有像料想中的一样被蛇咬到脸,水蛇也在她面前滑了一道美好的弧线,‘扑通’一声重新落到水里。
晏归澜瞥了他一眼:“不过逗逗她罢了。”
门客本日多说多错,只得把话头强拗到闲事上:“天子克日频频禁止世子回封地,而家主不日就要回府了,传闻届时还会带二郎君一并返来,这两年家主更加正视二郎君了。”
他一贯是个尽情之人,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伸手拨弄着她微微曲卷的鬓发, 双眸含情, 勾魂撩人:“表妹勿恼...”
姐弟俩头大如斗地回了小郑氏安排的院子,沈燕乐皱眉问道:“姐,你当年除了调戏以外,还对晏世子做了甚么没?”
他身后的门客将想同晏归澜搭话的女郎打发走,踌躇了一下才道:“世子这般对沈娘子...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她是夫人的外甥女...”
他把那绒长的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又悠悠松开:“表妹如果不喜她们,我这就命人把她们送走。”
沈燕乐算是瞧出来了,晏多数督这是明摆着打击抨击呢!这些女子都是晏家远亲, 虽说身份不显,但他可不想两人刚住下就获咎那么多人, 忙上前一步挡在晏归澜和亲姐之间, 暖和道:“我阿姐此人道子直, 表兄切莫同我阿姐打趣了。”
她瞥见这死蛙的高冷神采就想到晏归澜的脸,她鼓着脸颊微微发怒,哼了声道:“寻玉,把你的帕子给我。”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深感劫后余生,忙伸谢道:“多谢...表兄?如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