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猎奇道:“方才那是晏二郎君?他竟然也来了?”
两人等晏归澜带着沈嘉鱼走了,他才敢出声:“二郎君...”
他生的虽不若晏归澜那样俊美的如花树清辉,但也是可贵的美人了,引得沈嘉鱼都多看了几眼,然后她才反应过来,惊奇地看向晏归澜:“大兄?”
他如许说,沈嘉鱼就不好再问,只得念叨了句:“好活着子没甚么事儿,不然我的罪恶可就大了。”
晏归澜懒得看他:“既然是二郎新收的门客,那随便赏几鞭子便罢了。”
晏归澜瞧着她津润的唇瓣,无声一笑,又渐渐饮了一口,答非所问:“表妹用过的姜汤,味道天然是好的。”
沈嘉鱼本想问问他如何会也在映雪湖,但见他浑身湿透,忙叮咛下人筹办热水和洁净的衣裳,再给他寻了间客院供他洗漱,晏归澜还是强行先送她回了院子,这才下去洗漱,屋里的饮玉琢玉见她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差点没吓死,仓猝备水帮她换衣洗漱,又命人从速煮了姜汤端过来。
晏归澜大略是才洗好澡,身上只披了件不如何称身的衣裳,底下穿了素色亵裤,线条清楚的胸膛时隐时现,肌理了了,皮肤光亮紧实,充满男性力量,特别是他还如许若隐若现的,更惹人遐想了,倘他如许走出去,怕是女子都要把持不住生扑上来了。
他不知成心偶然,喝茶的时候竟在她指尖轻咬了一下,不疼,乃至另有点痒,但是酥酥麻麻的,非常撩人,让她全部手臂都抖了下,跟通了电似的,几近拿不住茶盏。
晏归澜懒惰道:“刚巧。”他本是有事要去找晏星流叮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