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空实在没法了解这类事,他便只当作是菩萨显灵,恭恭敬敬的将佛像又请回了座上。
不了便赶紧拉着凉空跪了下去,大喊菩萨显灵!匪头深觉奇特,也怕是菩萨真的显灵,便怏怏的都退走了。
百里凉无处可去,在庙里住了三天,这三天他吃饱了便帮着庙里干活,将全部寺庙清算的纤尘不染,还帮着不了僧补缀破掉的僧袍,不了僧见他手脚勤奋,心机细致,便问他可情愿留下来做个小和尚,起码有屋子住,有口饭吃,百里凉当然情愿,不了僧便给他做了剃度,取了法号叫凉空。
还好庙里有一块地,地里另有一些青菜,缸里另有一些米,勉勉强强的撑了两三个月,了空也撑不下去了,打好了包裹,带着那尊观音像对凉空交代要去别的庙挂单,便走了。
以后,不了不知从那里找来了独一巴掌大的一尊弥勒佛供奉在主殿之上。可想而知,一个大庙里只要一尊不到尺高的佛像,香客更是寥寥可数了,一个月也来不了一两个。
“如果你们当中有如此的高人,我们逃出去的胜算就更大了。我听古太爷说,会金刚握的,一拳能退百人!”翠湖很镇静。
那年他十六岁,一起乞讨到了澄州,接连几天没有讨到食品,加上赶路的劳累,饿晕在一座寺庙门口,为寺内方丈所救。方丈法号不了,是个年约六十摆布的瘦和尚,他虽自称方丈,百里凉却未曾见到别的僧众,不了方丈哀声感喟说,庙里贫寒,香火又淡,本来有十几个小僧,最后都养不活,接踵都跑了,现在便只剩下他一个老方丈守着庙。
第二日,凉空去给那独一的佛像擦拭佛身,明天因为忙着清算佛殿,他未曾细心看那具观音像,当时他对了空所说的菩萨显灵坚信不疑。凉空之前也常常给这尊佛像打扫尘垢,对佛像的材质他再清楚不过,有一次偏殿漏雨,雨水滴在佛像上,还将佛像上的红色釉给滴的剥离,暴露了下头的泥胚,现在那泥坯仍旧可见。
百里凉拿起那馒头,公然坚固如铁石,心下骇然,继而想起了一件他曾切身经历过的近似怪事。
“真有这么短长?”百里凉迷惑了,既然金刚握如此霸道,当初的不了僧为何没有禁止那群强盗砸佛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