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最不济,也还可广请高人来此降服妖魔,天下高人无数,自是不会让厉鬼阴邪逞凶,闹腾下去,它迟早伏法,只是我无能为力,就此告别。”
“人间自有公道,好人总有回报,六合若无报,乾坤必有私,既然是邪祟,或许我能帮衬一二,不如我们去这老员外的家中走上一遭,看一看可否帮上点忙?”
这方天下的笔墨,和林雷之前的天下的笔墨不异,辨认起来,却也简朴,只见上面写着一件奇事。
这些年,老员外的夫人,为求子嗣,在肥城的慈云寺中,烧香拜佛,不晓得捐赠了多少财帛,常日里,更是修路铺桥,做尽功德,可惜还是苦无消息,垂垂的,二人感觉天意如此,或许二人射中没有后代,也就淡了心机。
本来是肥城东城有着一名富态员外老爷,这位员外老爷姓李名臣慧,是一名乐善好施的父老,年事渐长,还是没有子嗣承欢膝下,多有愁思缠眉,郁结于心。
直接领了孙大夫,到了小女翠玲窗前,有丫环揭开一片棉被,暴露一截乌黑的胳膊,孙大夫把了一下脉,翻看了一下翠玲蜜斯的眼皮,刚要细心旁观,那翠玲蜜斯眼中黑雾涌动,俄然复苏过来,一巴掌便朝着孙大夫的脸上抽去。
孙大夫刚一出去,便被这满屋子里披收回来的书香墨韵所震惊,暗自点了点头,到了病床前,先是给老妇人把了脉,说道,“老员外,不消担忧,老妇人只是吃惊过分,这才昏迷畴昔,我给你开一副安神平静的药剂,你令人去抓药煎了,老妇人服用下去,马上就会没事。”
刷刷刷!
但是天佑善人,怎好让乐善好施的人断绝子孙,百年以后贫乏先人香火祭奠呢?公然,就在淡了心机的时候,倒是老树着花,喜从天降,老妇人年过四十,却还是有了身孕,怀胎十月,诞下一名令媛,取名翠玲。
此时,孙大夫跟着老员娘家的仆人,急仓促而来,老员外早已经等在府门前,孙大夫挥挥手,“老员外,不消酬酢,病人要紧,老妇人、蜜斯现在身在那边,且快领我前去,免得迟误了病情。”
老员外吃了一惊,老泪滂湃,满心难受,“我和老伴两人,平生积德积善,走路恐伤蝼蚁命,珍惜飞蛾纱照灯,就算是没有福德,也不是甚么大奸大恶,这老天爷,倒是为何如此对我,莫非这世道倒置了,不容好人存活了吗?”
依着林三的性子,现在他是不肯意多管闲事的。
老员外心急如焚,天然也是顾不上太多虚礼,紧领着孙大夫一起直奔,向着绣房小跑而去,纵使中间有人搀扶,却也仍然是气喘吁吁,热汗直流。
到了绣房,这绣房安插的非常高雅,两张绣床,一张书桌,桌子上面放着厚厚的几本书,另有着笔墨纸砚。
“快去,把平和医馆的孙大夫请到家里来,请他来,为老妇人、蜜斯诊治。”
抽飞孙大夫后,翠玲蜜斯便如疯了一样,从床上蹦了下来,见人就打,就算是她的父母,也被她伤的不轻。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唯有老员外,到底是一家之主,心中固然也是哀思莫名,却也只能咬牙支撑,令人把夫人、蜜斯抬到了绣房,把服侍翠玲蜜斯的丫环银梦唤了过来,问明前情。
当即写了药方,老员外忙令人去药房中买药,随后说着,“多谢孙大夫,且请看看小女,她至今昏倒不醒,是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