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府的战报,先是由信鸽飞送出城,再有八百里加急的跨马换乘送信,早上收回去的军情,到了第二天深夜就到了京师。
“我不信陛下!您都挂上白绫了!陛下,别想不开啊!我们刚打了败仗!”
看到两小我低着头不说话,白眉感喟了一声说道:“也罢,你们两个跟从我多年,就算是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届时我会将军功上写手你们二人击杀贼人五千,徐梁乃是我一手汲引的,想必他不会在这点儿小事儿上计算。不过你们两个今后碰到战事,可要主动与徐梁共同!”
一旁的方以智赶快从袖子里取出舆图,看了一眼,顿时神采大变。
但是方以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半晌工夫就平静下来,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已经向江南求援了,用不了多久援兵就能杀过来!我们能打败闯贼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不管是刘传斌还是刘芳亮,都不能短时候就杀过来!毕竟雄师的调剂,粮草的安排都是需求时候的!我们只要做足筹办就是了。如果我们真的吸引了刘芳亮的主力,那么保定府和朝廷的压力就能减少,到时候朝廷反而能够转危为安。”
“但是那样我们就费事了!”冯先奇说。
徐灿科向后一步,又超前推了冯先奇一把,冯先奇苦着脸说道:“诸位大人,刚才我见了徐梁千户,他有一席话,让我说给你们听!”
统统的州府都不能抵当,任其纵横残虐,掳掠随心。
白眉一愣,没好气的说道:“如何,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也想分润些军功吗?”
“你个老东西,享用了大半辈子繁华繁华,死就死了。老子还年青,也随你去死吗?”徐灿科内心悄悄鄙夷说道。
崇祯一脸气愤,“放开朕!朕不吊颈啊!”
李自成这边还没有杀到,刘芳亮这边已经带领三十万雄师,将京畿之地搞得一段乱遭了。
冯先奇苦着脸点点头,没有多言。
到时候我们面对李过和刘芳亮如许的老将,我们能是人家的敌手吗?刚才我盘点了我们的军队,出去空额,我们只要战兵三千,其他的兵大多数是新招募的,底子没有甚么战役力!就算是刘芳亮亲率大兵前来,我们这些人也不敷他们喝一壶的。”
正在崇祯试着在房梁上挂白绫的时候,真定府的捷报到了。
一旁的冯先奇和徐灿科却没有那么镇静,因为他俩晓得真情,以是脸上的愁云滚滚。
崇祯一回身,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小黄门。
“好,好!徐梁,杀敌五万,差点俘虏了贼酋刘传斌!这但是少有的大胜啊!这般战绩,就算是戚少保活着,也难与其争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