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你在还没验明身份的环境下便泄漏军事奥妙,毫无警戒性,敢问你拿甚么来守城,拿甚么来保卫岳州的百姓?”
总旗喘着粗气,拱手道:“东城门来了个穿戴两品官服的大官,自称是凤阳都督、江淮总兵官,说是来我们岳州观察军情……”
“欧洲友军送的。”
“啪”的一声,林羽一个大耳括子抽在了百户的脸颊上,顿时留下一片红色的指模。
城墙上有稀少的守军,约莫两百人摆布,为首的一名百户见来的只要十几人,不疑有诈,命令翻开城门把人放出去发言。
“这个,尚可喜的两万前锋军队就在对岸的白螺矶,随时有能够渡江攻城,几位同僚觉得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刘有德捏着酒杯扣问。
姚袭拍案而起:“依我看,不管真假全数抓起来献给尚可喜,定然是大功一桩!”
总旗官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小人不敢问啊,这位都督刚进门就把曹百户的脑袋砍下来了。”
刘知府拿起手帕擦拭了下嘴角的油渍:“不对啊,这凤阳都督管不到我们湖南吧?他来我们岳州做甚么?”
皮肤乌黑,体格细弱的姚袭捋着短须道:“在坐的没有一个外人,姚某便实话实说了吧。”
孙同知也是沉吟道:“传闻林羽带了四万人马驰援凤阳去了,为何会千里迢迢来到我们岳州?莫不是鞑子冒充的?”
“大人、大人……不好了!”
林羽收剑归鞘,心中暗爽,这剑杀人不消负法律任务,看谁不扎眼就杀谁!
姚袭一口否定,“我昨晚已经联络了尚……归正必定不是清军冒充的!”
姚袭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沉声道:“左梦庚率本部人马投降阿济格了,袁继咸、何腾蛟全数被抓,现在湖北、湖南群龙无首,各卫所军心涣散,守是守不住了……我看投降吧?”
“这铁皮车真是太奇异了,不消马拉不消人推,就能行驶如飞,都督从那里弄来的?”
百户点头哈腰的道:“回都督的话,我们知府老爷是刘有德大人,岳州卫批示使姚袭大人。因为军户流亡的多,现在全部岳州卫兵力不敷三千,加上差役约莫三千五百人摆布……”
“欧州是哪个州?位于哪个省,没听过啊!”
姚袭咬着牙签恶狠狠的问:“带了多少人马?”
看到无头尸身腔子里鲜血喷泉普通喷出,百户身后的兵士吓得纷繁跪倒在地告饶,“都督饶命,饶命啊!”
“岳州城里的差役必定没见过卡车,为了顺利进城,还是徒步走到城下最为安妥。”
刘鼎鼓掌同意:“说得好,这林镇疆在扬州杀了一万清军,满清朝廷恐怕早已对他恨之入骨,我们把人献上,少不了加官进爵。”
两人俱都一头雾水,但也不美意义突破沙锅问到底,还觉得这欧州是和广州、荆州一样的行政级别,能够是本身孤陋寡闻了。
一起行来,看到门路两旁的树木不竭发展,而卡车却只要轻微颠簸,起码比骑马要舒畅的多,俱都赞叹不已。
等巴陵县城进入视野的时候,林羽把卡车停在了一处树林间藏匿了起来,留下顾今昔带着四个士卒看车,本身穿上官服带着其别人徒步进城。
林羽身穿绯红色的两品武官服,头戴乌纱,背负双手冷声问道:“本督问你,这岳州府现在有多少守军,知府何人?批示使何人?”
被杀的百户是岳州卫批示同知刘鼎的小舅子,当下不由得拍案而起:“我操他姥姥,这姓林的也太放肆了吧?无缘无端的凭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