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广袤宏伟,东西长达二十余里,南北也有七八里,林羽倒是不敢向西、南两个方向开炮,以免炮弹落入城中,伤及无辜百姓。
炮弹所至,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火炮摧毁,鬼哭狼嚎,又是起码三四百人的伤亡。
正在不远处批示的萨杜等清军将领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望眼镜跌落在地:“他娘的,如何回事?”
在庞大的杀伤力面前,卖力攻打东城墙的清军副都统格林阿仓猝命令停止打击,先调查清楚如何回事,并派人飞报火炮营主将尼堪贝勒。
“是!”
而火药爆炸构成的打击波覆盖半径达到二十米摆布,凡在此范围以内的清军大多数被震得双耳轰鸣,严峻者五脏如焚,口鼻流血。
坦克的首要服从是阵地打击,是以射程都不是太远,而林羽操控的这辆梅卡瓦坦克的射程也只要三千米摆布。
林羽一念及此,当即翻开驾驶舱钻了出来,大声道:“我乃副守备林羽林镇疆!”
但现在他们却目睹接二连三的炮弹飞入清军阵中,毙敌无数,炸毁了清军的红衣大炮,炸死了清军炮兵批示官,炸飞了清军帅旗,炸的清军尸身漫天飞舞……
但作为当朝礼部尚书、扬州督师的外甥半子,林羽林镇疆这个名字在扬州守军中却又如雷贯耳。
雨点般的钢珠纷至沓来,击中萨杜的眉心、脸颊,击穿了他的甲胄,钻进了他的身材,五脏六腑,整小我也飞了起来……
兵士承诺一声回身而去。
庞大的爆炸声将他的耳膜震裂,五脏翻滚,一口鲜血顺着喉咙涌了出来。全部身材被热浪包抄,直感到整小我几近就要被烤熟了。
陈于阶听了刘肇基与庄子固的赞叹,默不出声的从怀里取出便宜的小型望远镜朝清军阵中看去,旋即被震惊了。
“阿谁铁甲兽是本身人,是我们大明的友军!”
“是阿谁铁甲兽发射的炮弹!”
这炮弹不但射程远,并且能力惊人。
“林公子威武,你从那里弄来的铁甲兽?莫非是天佑大明?”
“本来是林公子,真是太好了!”
中间的“火炮参谋”陈于阶是前内阁大臣徐光启的外甥,自幼酷好发明,在火炮行业浸淫多年,大明的很多红衣大炮便出自他的手中。
“这、这……这铁甲猛兽发射的炮弹的确是好天轰隆,其能力不亚于天降惊雷啊!
萨杜及一干清军将领此次反应了过来,几近同时惊呼:“喔……不好,这是明军的炮弹!从城里飞出来的!”
气势汹汹的清军完整被炸懵逼了,纷繁捧首趴在地上:“不好啦,萨杜将军被炸死了!”
一颗炮弹吼怒着掠过扬州城墙,以1800米/s的初速落进清军阵中,爆炸着花。
有的清军将领还觉得是红衣大炮炸了膛,骂骂咧咧的道:“奶奶的,莫非是炮管炸膛了?看起来起码死了十几个兄弟。”
“我看看!”
爆炸范围以内,血流成河,人无完尸。
“奶奶的,不见不棺材不掉泪,再朝东面来上五发!”
倒是东、西、南三面城墙外还是炮声隆隆,不明就里的清军固然也被超乎平常的爆炸声吓到,但还是没有停止打击,在各自将领的批示下持续攻城。
“砰!”
“嘶……陈某在火炮方面研讨四十年,乃至曾经去拜访过占有在GD的红夷,似此等火炮,倒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