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亏他现在并非是血肉之躯,几只「赤炎灵牙蜂」摸干脆绕着胡蝶侠嗡嗡盘桓了一会儿,嗅来嗅去没嗅到甚么血肉之气,又掉头去啄食山谷里的真胡蝶去了。
“事情要重新提及。”宗珩略微酝酿了一下情感,演技体系全开,刹时切进了影帝形式,目光中升起一片寂然落寞之色:“多年前,摩诃无量宫曾有一个法号叫「燕丹」的佛修……”
“法狮鼻,你具有「贰心智证通」对不对?”一向锯嘴葫芦状的宗珩俄然插了句话。
“如何会是「贰心通」?”祈典也一样茫然和不解:“所谓「贰心通」,不是指照实知悉别人各种心相,并加以节制的不成思议力吗?没传闻过它另有化蝶的本事啊?”
“纵横八极、诸天挪移的「神足通」?难怪!难怪你能到这儿来!”人面胡蝶一惊之下连遮羞的磨盘石都从手中滑掉了,沉默半晌以后,他把脸转向了宗珩:“你呢,法明师兄,光靠一个纳芥服从的天耳通,你仿佛到不了这儿吧?”
祈典体贴的倒是别的一个题目:“寻宝你妹!这里的大日婆娑芭蕉都是洒家的!另有,你这个超等梦境兼顾如何跟本尊一样,连「析木神罡」都能使唤?”
宗珩点头,对峙以为不成能。
“我承认,确切不是驻守燕都别院的亲西席,给我开过这方面的小灶。你们俩如果非要我实话实说,也能够,发一个六合捐躯大鸿愿吧,包管守口如瓶……”
“这可难说的紧。”祈典阴阳怪气在一旁抠起了蛋蛋:“大师都是自幼接管准修士养成,一样的课程一样的教诲,凭甚么就你会奇门遁甲?”
“我也搞不懂,归正我的本尊有甚么本事,梦蝶兼顾也一样会有!”胡蝶侠傲然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逼到深处不消装:“我实在不在乎这个。人间万物,自有来源委曲,纵踏遍万千天下,不过南柯梦境。堕尘凡三千,于欲海沉湎,唯独善其身者,心胸明镜,方能解除万念,秉承赋性。我辈逆天而行,修真朝圣,只需一心、一意、一人、一剑,无天、无地、无它、无我……”
“妈的,说的仿佛你穿了衣服似的!”祈典顺手从身边扯了段翠绿的竹枝遮住了下身:“我都还没问你呢,好端端的不在「香积厨」挑粪种地,如何变成光屁股胡蝶从这儿冒了出来?妈的,别奉告我,这儿的妖蜂都是你丫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