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盏展颜一笑,乌漆漆的眸子滚了一圈,立时想到一个主张,道:“晚间天冷,我祖母说我睡相不好,怕我着凉,一向让我穿个肚兜,不如姐姐就绣个肚兜给我吧!”
东郊尽是高山,此时盖了一层白雪,连绵无尽,让人只觉六合俱清。
语蓉正给她梳头,也笑道:“是啊,前儿不过是沥沥拉拉飘了几粒雪,今儿终究来了一场畅快的,如果蜜斯喜好,奴婢寻几个丫头小厮给您堆个雪人儿!”
萧盏便知她还是体贴本身的,当即表示会多减轻视,两人这才和好如初。
“莫太伤怀,天灾*俱是人力没法变动的,你若用心折侍蜜斯,我们定将你当作一家人。”冯嬷嬷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
这些孩子被他阴沉的目光吓得一颤抖,楼挽裳赶紧教语蓉将他们斥逐了。
楼挽裳感喟,“那你想要甚么物什?”
“那绣个抹额?”
“难怪我梦里好似闻声树枝折断的声音,本来如此!”她眸色澄亮,欣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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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挽裳哑然发笑,心道这孩子也是个疯的,就为这一株梅花,大老远地骑马过来。
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大师闺秀,哪能随便出入农家,冯嬷嬷笑着替蜜斯婉拒了。
“过几日便是我堂弟生辰,我没甚么拿的脱手的,唯有这绣花的工夫勉强入了旁人的眼,便想着给他绣个鞋面。”楼挽裳手中飞针走线,没有昂首。
楼挽裳内心发虚,牵了他的大氅赔笑道:“你送的东西我自是喜好的,只是我吃不得太多甜食,又怕放坏了,本日感觉这些小儿乖觉讨喜,便给了他们一些,权当侯爷的犒赏了。”
楼挽裳点头笑道:“你说的有理。”
两人闻言相互看了看,皆暴露会心笑意,萧盏朗声:“倒是我的造化了,同姐姐这般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