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
“馨儿姐姐,你也太黑了点吧?”玉快意咬牙切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说一两!这丫头竟然一下子给她砍掉了非常之九的代价!
“还卖不了高价?你当作商周的东西,就算少了一只足也能卖三十两好吧!”玉快意忿忿然。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黑了!
“这泥……”陆馨儿用手揩了揩鼎上的泥,笑道:“mm家这老泥该换了。”
“你呀,也不嫌倒霉!坟里的东西拿来铺院子!”陆馨儿不满的皱了皱眉,纤纤玉指缠上白绢丝帕在鼻子上捂了捂。
“大周的青铜鼎。”玉快意将怀中的小鼎放在桌上,便随便的坐了下来,眼角扫过桌上的一个木匣,看来明天要掌眼的便是这宝贝了。
“……”陆馨儿不说话,将鼎悄悄放在桌上,朝玉快意面前推了推,然后伸脱手给玉快意比了个手势。
“切,你还嫌弃啊?若没那坟里带来的老泥,哪来这么好的青铜器瓷器?”
“你……够狠!”玉快意愁闷了,这女人,明晓得她必遵祖训不能以赝充真,还叫她去卖?!她只得一咬牙,道:“七两,少一文也不干,你不要我拿去找东市口老关家去!”
“mm也不诚恳不是?”陆馨儿眯着眼笑笑。
“是啊,过两天让盗墓张给我拉半车来。”
“嗯……”陆馨儿摇点头,又翻了翻鼎,指出鼎足上的一个小瑕疵,笑道:“这里我还要想体例挫一挫,不然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新物。”
玉快意愣了愣,仿佛手掌间又传来了早上那种舒爽的感受,那种沁民气脾的微凉感……但是,就在她想要细细切磋的时候,那感受又刹时没有了。
而珠串中间搁着一块同质地的翠玉牌,相较珠串更加油绿,其上沁了一点绯色斑纹如同泼了胭脂普通,上面更镶嵌着一缕油黄色,正应了福禄寿的彩头,实在是一块可贵的极品。玉牌上面的雕工较着与扳指的不是一人,以凸起浮雕伎俩刻绘了一只雄赳赳的公鸡,金鸡独立于鸡冠花旁,鸡冠花恰是绯色斑纹刻成,而那独立的金足正由那油黄色雕成,美轮美奂。
“成交。”陆馨儿将桌上的银子捡出七两放在玉快意面前,将鼎包好,谨慎翼翼的放在一旁,接着便把桌子上的匣子朝玉快意面前推了推,说道:“还劳烦mm帮手掌掌眼,这东西市道上见得少,不好估价。”
“哟,这么高价啊,那mm本身去卖咯。”陆馨儿柳眉一扬,将那铜鼎朝边上一推,一副一爱卖不卖的模样。
“嗯,应是祭奠的,客岁在西郊顾员外那见了个类似的。”
“鼎浅腹浑圆底,鸟形三足,双耳外侈。饰兽面纹,面似虎,沿上端饰云纹,下腹饰三角纹。鼎作直立状,重约六斤不足……”陆馨儿边看边说着掌中的青铜,沉吟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这是仿的商朝宫里的用品吧?”
“谢了!”玉快意一向看着春夏关上房门,这才对劲的一笑,抿了口茶,道:“十两纹银。”这东西,半年摆布才气出一个,期间吃力费心,那可不是普通的辛苦,要她个十两银子,算是便宜了。
“那是天然,快意mm的掌眼端方姐姐岂能不知?”陆馨儿笑得甜甜的应道。
“玉姐姐,这是我家女人特地筹办的明前龙井。”小丫环春夏上完茶后便识相的退了出去,阖上房门。
没有阳光的透射,玉快意此次连绿晕都没看到。但一如之前,那浅浅的,几近透明的绿晕固结成一条细细的丝线,钻入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