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宣王点点头,道:“若不是你这丫头奸刁要跟着,爹爹还舍不得将这船借出来呢。”
玉快意咬咬唇,毕竟没开口说话。只在内心念叨:殿下啊,公主啊,这下江南一事是去帮多逻斯寻宝啊!可不是出去玩耍啊!你们跟着凑甚么热烈……
随即看到文安公主便要福身施礼,却不料文安公主竟看都不看她,将长袖一甩,便转成分开了。
玉快意却没直接答复,只道:“人物有神,画卷含灵,甚妙。”
仿佛是看出玉快意的担忧,陆船工有些不满的笑道:“丫头,你可别思疑这船的坚毅!我们这船固然是个客串,但倒是用的战船的料!固然是画舫,但其间构造重重,你天然不必担忧。”
陆馨儿一上楼,便看到玉快意跪在文安公主面前,赶紧走过来,道:“快意,本来你在这呢,我正找你。”
可现在看她那一脸平静的模样,看来是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儿啊!玉快意啊,玉快意!你……太不知好歹了!
宣王笑笑,道:“若论这行船过水之事,恐怕这天下,便没人能与他比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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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快意听言,仓猝跪下,低声嗫嚅道:“民女忸捏,怎可与公主金枝玉叶相提并论?”
“女人才调出色,快意心感佩服。”玉快意固然心头对她是满满的赞美,但却未表示出来。
玉快意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随即便看到心中所思之人呈现在楼梯口,他扬眉笑道:“用饭了。”
陆船工一听,当即对劲洋洋的先容起来:“我们这船的名字,就叫游船。长六丈六,宽二丈二。船舱三层……”
玉快意有些惊奇,随即细心看了看,这屏风的木架确切是古物,起码也是数百年前的紫檀木,但这绣卷,确切不过十年摆布的风景。
船舱底下有一间四壁和门都是生铁铸就的房间,恰是用来放世人的贵重物品的。褚至情先和颉干迦斯,镖师等下去放黄金。
分好房后,世人便先回屋安排行李。
“煮酒论豪杰……”文安公主纤纤玉指抚向那绣绢上的人,道:“当初曹孟德对刘玄德说‘天下豪杰,为君与操耳。’。”文安公主回眸一笑,亲热的看着玉快意,道:“本日,安儿倒是要借着话赠女人一句――天下才子,唯卿与安耳。”
直到文安公主走远了,陆馨儿这才将玉快意扶起来,看着她苦衷重重的模样,担忧的问道:“文安公主难堪你了?”
“父皇但是提起你多次了……”宣王对他点点头,迈步上了船。
“褚玉氏,我暂借你夫君一用。”宣王说罢,便一把扯着褚至情走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只留着玉快意和文安公主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
文安公主看了一眼陆船工,快步跟上。拽着宣王的袖子问道:“这陆老头,有甚么特别的吗?”
全部三楼的安排装潢,都是豪华至极,脚步所及之地,都铺着五彩缤纷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非常舒畅。墙上柱子上,更是镂刻着各种精美的的斑纹。
然后他带着世人直接走上二楼,道:“这里便是第三层船舱,一共十间住房和两个厅房,你们可自行分派房间……老朽,就不打搅了。”说罢,便先朝宣王和公主叩首告别,这才朝世人拱手分开。
玉快意讶异的点点头,这船,竟然是画舫的表面,战船的内里么?想来也是,毕竟是皇上公用的船,哪能那么轻易出事,倒是她杞人忧天了。
屏风上绣的是青梅煮酒图――就是曹操与刘备青梅煮酒论豪杰的场景,人物栩栩欲生,线条美好,清爽脱俗,色采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