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声道:“我晓得,您是碍于舅老爷舅太太的情面,有些话不好说。换我在您的态度,也是一样难做。兄嫂对您有恩,总不好驳了他们的美意,可又不想骊若受委曲,您是摆布难堪。”
像倒扣着一只圆圆的鼓,陆筠常常返来,总要抚一抚,跟里头的小家伙说说话。
随之而来的好动静另有骊若的婚事。在几个上佳的人选里,二夫人总算找着了最可心的将来半子,虽还没正式订婚,已当作通好之家,相互频繁来往。那少年人骊若已见过了,在清元寺那片花海中,隔着花影说了几句话。两个年青人相互成心,家世又相称,只等寻个合适的时候公开婚讯。
蒲月初五,陆筠在宫中上值,宫里办节宴,还是太后去后的头一场。他被留在宫里一道用了晚膳,返来时天已黑透了,原觉得内院早该落钥,却见老太君跟前的裴嬷嬷仓促来寻他,“侯爷,老太太那边有急事,请您去一趟。”
“明儿你回二婶一声,就说我应了,叫她别担忧。你如有熟悉的合适人家,也替她举荐举荐,陆家闭门谢客多年,本来好些老干系都断了,二婶又是寡居,外出不便,熟谙的有限……”说到这,他顿了顿,“你也不要太费心,甚么时候都要先顾着本身的身子。”
明筝叹了声,反手抚了抚二夫人的胳膊,“二婶,您先别急。”
她一起跟在他背面,瞧他解了袍子,暴露肌肉紧实的背脊,舀了瓢冷水,从肩头泼下来。
小女人游移地伸脱手,掌心贴上明筝烟灰色的绡纱裙子,稍稍抚了抚,就忙缩回了手,恐怕本身用劲儿大了会伤着里头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