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冯蓁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六皇子,内心念叨,如果再摸一次我的头,我就谅解你。
冯蓁因为前次萧诜坏了她的事儿,此次再见他脸上就有些不对劲。再看他本日头戴白玉冠,簪了一支金嵌红宝石的宝相花簪,着了一袭象牙地八吉利花朵纹妆花缎的袍子,显得非常骚包,较着是经心打扮过的,更不免感觉他用心不良。
但过得两日萧诜就又再次上门。此次送的是狮子狗,一窝小奶狗。特地傍晚时才送过来,恰好是冯华在长公主跟前的时候。
敏文道:“敬姐姐是平阳姑祖母独一的嫡孙女儿,舍不得她早嫁,以是固然德妃娘娘表示了几次,她却没同意。”
当日六皇子萧诜并没真的留下来等冯华放学,那样就太直白了,也堕了他皇子的身份,以是刚用过午餐,就告别了。
萧诜在公主府用过晚餐才走,他一走,冯蓁就忍不住跑到长公主跟前悄悄告状。小女郎气呼呼隧道:“外大母,六殿下席间一向盯着阿姐看。”
内心骂是一回事,大要上冯蓁还是甜甜地笑了笑,“临时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奉告六殿下。”
但是冯蓁还是在内心吐槽,真是白长这么大块头了,身上的羊毛一点儿也不比二皇子萧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