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抄字?冯蓁嘟嘟嘴,“外大母和阿姐真不愧是祖孙俩,罚人的体例的确一模一样。”
“五哥和六哥下不都送了你猫么?”长公主道,她这公主府都快成猫窝了。
冯蓁尝试了一下运转九转玄女功将那团白息推回产房,没想到还真有效。只是看不到产房里的景象。
冯蓁见那团白息又飘了出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很多,推开门就进了产房,一股子血腥味劈面而来,激得她几乎吐出来。
长公主忍不住抱怨道:“硕儿也是如许,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叫她不要做的事儿,偏生不听劝。莫非别人还能记她的好不成?”
翁媪一脚踢在那稳婆身上,“你个盲眼婆子,不从速寻你们主子去,做甚么抱住我家女君?”
“这还是吓着了,怕是得去慈恩寺求菩萨护佑禳灾才是。”长公主次日晓得冯蓁恶梦的事儿开口道,“幺幺,你此次也太率性了,等从寺里返来就去抄一卷心经悄悄性吧。”
“女君,你如何出去了?!”翁媪焦心肠道,“快出去,快出去。”
翁媪皱皱眉头,拉了冯蓁的手,“女君,我们还是快走吧。”
冯蓁没见过人生孩子,光是听二皇子妃雍恬那凄厉的叫声,就吓得心肝一颤,不由得问,“她们如何这么乱啊?事前都不筹办的么?”浅显人家尚且不会如此,何况还是皇子妃产子。
长公主打量了萧论一番,也看不出他是真感激,还是在抱怨幺幺多管闲事。“二哥说得就玄乎了,幺幺哪有那本领,还是雍氏命不该绝。”
一见雍恬有了动静儿,那几个稳婆顿时稳了稳心神,又开端在她肚子上按摩了起来,这是为了正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