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都怪我,同你聊得努力忘了闲事。时候到了,你去换件衣裳吧,我命人把廷哥儿送归去。”
明川郡主晓得她是耍贫嘴,忍不住纤手一指,点在了她的额上。
庄婉仪撇了撇嘴。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倒像是相知多年的知己,相互了然于心。
连凤兰亭这个太师嫡女都入不了她的眼,反倒是庄婉仪一而再再而三,得了明川郡主的青睐。
这句提示说到了庄婉仪内内心,她更加正色了起来。
她必然要把这话同庄婉仪说清楚,才气放心去办。
明川郡主如有所思地看着廷哥儿。
畴前竟没发明,她另有如许活泼活泼的一面。
“婉仪,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有郡主府,有本身的财产,另有我母亲长公主做背景,便是个孀妇也无人敢欺。而你就不一样了,你出身本就不算高,如果膝下有个孩子担当将军府的爵位,你的职位便无人能够撼动。”
庄婉仪点了点头。
明川郡主对劲地一笑,还是责怪了她一句。
而对庄婉仪而言,或许就是平生的运气。
明川郡主俄然朝丫环们问了一句。
明川郡主表情一好,看廷哥儿便更加扎眼了些。
庄婉仪长这么大,进宫也进过两回,却没有见过圣上。
她如何会甘愿照顾本身,也不肯接管一个嗣子呢?
进宫?
“大嫂,你虽是郡主,到底是个女子。若膝下有个嗣子担当爵位,对你来讲一样是功德。而你却到处想着我,担忧我无所依托。这份交谊,婉仪铭记在心。”
庄婉仪正想着这个题目,有明川郡主来同她一起筹议,那就更好了。
庄婉仪天然晓得这一层意义,心中不由打动。
她见过很多和顺恭敬的大师蜜斯,但是似庄婉仪这般体贴的,还真未几见。
怪不得他小小年纪,且又聋又哑,还能学得如许一手好字。
明川郡主想了想,道:“这府里老夫人的月例银子,是一百两。底下我们几个少奶奶,是一人五十两。廷哥儿年纪小也用不着太多,免得让服侍的下人起了歪心。”
“我长这么大没服过谁,你倒是头一个让我佩服的,清楚好处当前却不图。”
庄婉仪不由看向廷哥儿,廷哥儿暴露了迷惑的神情,像是看不懂她们在笑甚么似的。
一贯高傲看不起人的明川郡主,竟然因为庄婉仪的靠近,感到了欢乐。
庄婉仪笑得天然,半点勉强也没有。
“那依大嫂的意义,不如一个月二十两,如何?”
明川郡主看似不睬将军府的碎务,且单独居住在郡主府,可她对将军府的事情还是很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