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荏弱的女子,又是一个服了蒙汗药的荏弱的小女子,哪来的这么大力量?他真是轻视她了。
她微微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去。
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摸摸本身肿痛的屁股和后背,揉揉本身另有些晕的头,他的肝火腾地窜了上来。
她的唇微微动了一下,不知嘟囔着甚么,他的目光落在那红润的唇上,口中竟然感受有些干涩。
头微微前倾,想要听听她说了甚么,她的唇擦碰到了他的脸颊,只是那么悄悄的一下,他便像是被甚么击了一下,又有些恍忽了。
他踢掉脚上的鞋,和衣躺在外侧,发了一阵子呆,又扭过甚去,打量着枕榻中间的她。
可爱的栀子花香!可爱的丫头!嫁夫随夫,本王最喜好的是茉莉香,今后不准用这类香料了。
茉儿......
他的黑眸带着笑意紧紧盯着她的,她的神采顿时就变了。
陆子璃的脸腾地红了,连生机也健忘了,从速将剪刀扔的远远的,又伸手扯了一床薄薄的锦被,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瘸一拐的走回床边,他正要大吼,却像是哑了壳,生生将那肝火又咽了归去。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细滑的肌肤,指端温润的感受让他略略有些板滞,他的目光就不知不觉的变得温和了起来。
他轻笑了一声,一手撑额,面向她,伸出一根食指,悄悄去触碰她的长睫,睫毛一下下的触碰到他的手指,一种很独特的感受充盈在心底,让民气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