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不再看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去了中间的椅子上坐下。
不得不说,胡侧妃是美的,不但脸美,身子也美。那娇生生、嫩怯怯的两捧,颤颤巍巍,花蕊上乃至透露了几滴奶白的花露。
桃红心中本就焦炙,听到这话也浑当是侧妃惹怒了殿下。
这话顿时惊醒了胡侧妃,她也顾不得哭了,忙擦了两下脸,问着桃红:“殿下走了?往哪儿去了?”
胡侧妃的脸更红,凤眼里仿佛能滴出水儿,纤白的手指在晋王胸前打着圈儿。
实在这才是真正的晋王,若说常日里晋王只是气质清冷,带着几分家高临下的疏离,几分雍容华贵的高贵。而此时气势完整外放的他,才真正像阿谁疆场上殛毙无数,收割人头连眼皮子都不眨的晋王。
晋王皱眉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脸的奶娘。
晋王这才敛住锋芒,从榻上站起来,连看都没看胡侧妃一眼,冷哼一声分开了。
她衣衫混乱,挂在脖子上的肚兜早已耷拉下来,卷在她的腰间。
这些手腕她曾在脑海里反复了千遍万遍,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将它用到能够用的处所。
较于胡侧妃这身只合适在内室中穿的衣裳,无疑晋王的装束要正式很多。
“他竟然连碰都不肯意碰我一下……”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哭道。
到了此时,晋王才终究正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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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娘想洗洗手,别的也是渴了,可房中水壶里却没有水。
“殿下……”
胡侧妃感遭到一种隐晦的鼓励,水蛇般的身子挨得更紧,仿佛想让晋王将她揉到了骨子里,才气获得极致满足。
因为瑶娘在东梢间,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只晓得仿佛有人来了。
“给本王沏杯茶。”
来到王府后,胡侧妃才晓得本来日子也能过成如许。
“奴婢瞧着仿佛是往小跨院里去了。”
玉燕已经在贵妃榻上睡着了,收回安稳的呼吸声。瑶娘轻手重脚给小郡主换了尿布,并将脏尿布拿去屏风后的盆中放着,便往跑堂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