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陪着儿子一起吃了晚餐,又去看了还在对峙苦肉计,如何劝都不肯放弃的镇北王一眼,这便回屋歇下了。
这女人比他印象中机灵很多也固执很多,就是目前看来,脾气还是有些软,为人也过于和顺仁慈。
苏妗正在调剂小家伙扭曲的睡姿,闻言一愣:“如许会不会太费事母妃?”
苏妗不晓得自家男人正在猖獗脑补,更不晓得本身在贰内心的形象一下从“温婉端庄却机器无趣的木头美人”变成了“备受凌辱却聪明固执的小不幸”,她神采动容地看着他,渐渐依偎进他……或者说本身那小而窄的怀里:“是,妾身晓得了。”
这么想着,她就眼睛微转地开了口:“三婶娘对于本身承诺过的事,一贯极其卖力,我也是深知她的为人,才会请她帮手照顾我娘。再加上三房在府里的处境也……她是心中焦急不安,才会主动跟你提及这些。”
“……”他甚么都没产生似的收回抽搐了一下的爪子,冲她微微一笑,“睡吧。”
一进门就闻声胖儿子哭着找娘的声音,两人好笑又无法,快步进屋哄儿子去了。
“放心,为夫会压服她的。”
她可不想被他一个恼羞成怒休回家。
他当众扒了汪氏的假脸皮,又胜利把她娘带出了广安伯府,梅氏那么怯懦又聪明的人,不顿时主动请罪,亡羊补牢才怪呢。
第17章
……她如何把梅氏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