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别人面前高冷, 可对她一贯暖和, 从没说过半句重话。平时做事, 也老是尽量体贴, 但愿多少能弥补长年独守空房给她带来的委曲。可不管他如何做, 她对他都老是一副谨慎谨慎,畏敬有加的模样,仿佛他并不是她的夫君,而是能决定她宦途运气的下级。
苏妗见他朝本身看来, 内心有点儿发虚, 忙挺直脊背道:“妾身, 咳,不是在笑您……”
侍卫想去堵芝兰的嘴,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她挣扎着看向自家世子,声音锋利得像是能划破苍穹,“大家都说您是天上神仙转世,天生菩萨心肠,您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是您的亲弟弟啊!您——”
“去吧。”将他交给栖露,苏妗这才重新做出淑女样儿,对越瑢和顺一笑说,“叫世子看笑话了,只是这孩子玩心重,若不如许,一时半会儿怕是哄不好……”
他一时不晓得该说甚么,想开个打趣活泼一下氛围吧,又怕她接管不了,今后见了他会更加拘束,便只好一边将怀里的胖儿子递给栖露,一边正色道:“就算是在笑我也没干系,我是你的夫君,你在我面前不必这般恭敬客气。”
越瑢这才回过神来。
“我要见世子!我要见世子!世子爷拯救!拯救啊——”就在这时,外头俄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叫声。
苏妗又逗了他几下,小家伙才终究不闹了。
论理做长辈的不该插手长辈的事情,但事关王府血脉,越瑢这个做世子的,过问一下倒也不算甚么。且他“慈悲为怀”的形象摆在那,不过问反而不普通。
当然,笑完以后她也没忘了做出难为情的模样, 毕竟越瑢现在用的是她的身材, 小家伙啃的也是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