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对女子束缚多,他一个大男人,这会儿内心定是别扭得紧吧。比起他,她这“镇北王世子”做的可真是轻易多了。
“女人!”栖露嘴角抽搐,赶快禁止,“可不能对世子爷不敬,会遭天谴的!”
“可不就是做贼么!”熟谙的语气让本来有所游移的栖露放了心。她快步走进屋关上门,压着声音嘀咕道,“如果叫别人瞥见奴婢背着夫人偷偷进屋找世子爷,那我天下第一虔诚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苏妗看着这满脸委曲惶恐,半点严肃都不见了的公公,整小我都是懵逼的。
不是来解释的吗?你跑甚么?
苏妗被她念得头晕,只得举手投降,表示本身再也不敢猖獗了。
“女人!我刚说过的话,您如何又忘了,您得记得您现在是世子,不是世子夫人……”
幸亏他为人端方,做不出如许的神采,不然都不知要惹来多少桃花债。
栖露这才松了口气劝道:“现在您成了世子爷,就算是在私底下,也不能再像畴前一样没个正形了。世子爷乃天上仙君转世,那是老天爷的亲儿子,老天爷必定不准旁人欺负轻渎他的,您说您万一惹怒了老天爷……”
苏妗听得直乐,见屋里没有旁人,也不再绷着身子,而是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床上:“你就不会打着我的灯号行事?这做老婆的,叫贴身丫环给自家夫君送点糕点茶水甚么的,不是常事儿么。”
“父……父王,您如何来了?”
“您,阿不,世子这么笑,笑得太勾人了,奴婢这谨慎脏受不住……”
粗暴宏亮的声音,竟是镇北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