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待她说完,崔令仪脸晕红了。
她心一横,伸出穿戴绣鞋的脚悄悄踢了踢他。
“是啊,我是真喜好这家,你说能安稳过日子谁想争来斗去?我做梦都想叫爹娘捧手内心,甘愿当个整天瞎乐的傻子。可我娘走得太早,我爹又是个把宦途看得比甚么都首要的。”
“主子记着了。”
“蜜斯别想这些不欢畅的,想想将来,您很快就要嫁去卫家做二奶奶,这不是苦尽甘来?”
当初卫彦跟芳妤总约东园,换他俩改了处地点西园。更成心机的是他们前次见面在崔侍郎府的八角亭里,这回还是在亭子里头,也没有多深切的来由,首要卫煊人懒,有处所坐着他就不想走,坐也就罢了,他还懒洋洋靠在那头,晒着春季里暖烘烘的太阳跟个大爷似的。
……
崔令仪也是头一回进尚书府,内心有些许忐忑,倒是没闪现出来。她跟在个婆子身掉队去内院,又走了段路,差未几到了才听带路的说:“大奶奶她们在西园品蟹,原该带女人畴昔,是太太说想见您。前面就是老夫人住的院子,太太正在这头。”
崔令仪感觉她能够把毕生好运都用在这儿了。
“奴婢说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