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堕入长久的沉寂。
祁谙面无神采, “你若招了, 你爹和你哥哥或许还能活命,你若不招,你岑家定然一个活口都留不得不。”
这是岑香月第二次来到溪府, 第一次是结婚的那一日,她要嫁给溪棹。
榕桓骑马来到溪府时,天已经黑了,榕桓没有轰动溪府的人,直接翻墙进入。
榕桓眸子微眯,皱起了眉头。
看着溪栈秋波澜不惊的脸,大夫人摸摸他的头,“秋儿,祖母晓得你心有不甘,但是溪棹到底是你叔父,这些年他待你不薄,现在他遭此灾害,你能帮得上忙的定要竭尽尽力,明白吗?”
榕桓步子微顿,声音降落,“这件事交给我。”然后大步拜别。
霍香薷摇点头,“不会,这毒虽难明,却也不能立即让人致命,若溪公子当时得不到任何救治,也能保三本性命。”
榕桓看动手中的纸张, 上面是岑香月写的关于这些年裕泽要她为他做的事情。
“这溪棹的病总也好不了,明日我去观音庙为他祈个福吧。”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