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之浅笑,“能够这么说。”
薛寅按约好的体例收回密信,却迟迟等不来覆信,只得临时按下,不动声色地探听朝中动静,不时候刻存眷北边的意向。
可惜天狼却不是那么好找的。
朝中有谁姓严?
薛寅如有所思,“那陛下莫非再没有输过?”
袁承海看一眼棋盘,长叹:“臣输了。”
你本身要当天子,当天子天然孤单,孤家寡人,高处不堪寒。别的小爷实在特别想赢你一局的,但是就是赢不了,小爷也孤单啊,不但孤单还手痒。
袁承海低头:“臣不敢。”
盛极而衰乃天理,故而乱世以后,总见乱世,乱世以后,又总有人能开乱世气象。他薛寅赶上薛活力数已尽,有力回天的时节,柳从之倒是如有神助,无往倒霉。运数一说,或许奥妙,但冥冥中只怕真有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