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着御林军礼服,但是袍色猩红,职位不凡,乃是御林军头领,跟从柳从之多年,可堪忠心耿耿的一名柳从之旧部,内廷防务,全在此人之手。
夜幕深沉,柳从之寝宫内一片温馨,却亮着一盏灯,微小的烛光缓缓照亮他面前的一方棋盘。
柳从之唇角带笑,略微靠近,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抬手搂住薛寅的肩,后者不敢出声张扬,只得浑身紧绷站在原地,暗自咬牙。柳从之略微躬身,在薛寅耳畔用极低的声音道:“如何,你也来玩抓人?”
他使了点损招,把那两个保卫的侍卫打晕了藏在树上,想了一想,又扒了此中一人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了宫中侍卫的模样,接着一起尾随列队的御林军,觑了个空子,将御林军此中一人打晕藏好,如法炮制,成了御林军中一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已经破釜沉舟逼上梁山了,再无转圜余地,要见着活人就把活人变成死的,不然心头难安啊。
月色极黑沉,天涯一轮弦月高挂。
他这么打眼一细瞧,却发明了一件奇特的事,刚才那位仁兄确切不见了,步队人数却没变,步队开端站着个描述仿佛陌生,身材高大的人。
“另有多少人呢?”寝宫沉寂,已模糊能闻声内里人声,柳从之端坐原地,俄然低声自语了一句。
对方也瞥见了他,故而唇角上扬得更短长,薛寅也不敢轻举妄动,这里黑灯瞎火的不错,但毕竟人多,如果他们俩被人发明了,那恐怕就是一锅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局。他还年青,不想和姓柳的搞在一起,更不想和姓柳的死在一起。
这就比如长刀出了鞘,脸皮已撕破,满觉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成果蓦地回顾,连你死我活的人都没找着,人家抢先一步抽刀杀人,而后干脆利落地遁了。
薛寅看得满腹疑窦。
薛寅心念电转,一刹时下了决定。
他本就坐在屋顶上,这时突然俯□,双手撑在瓦片上,如同一只大猫普通贴在房顶,而后蒲伏着在屋顶上轻巧地挪动,移至屋檐处,纵身一跃上了树,而后蹲在树冠里,借树叶埋没身形,打量四周的保卫。
他打量了这两人半晌,而后摸了摸下巴,暴露一个懒洋洋的,带点奸刁的笑容。
这一盘棋,他还是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