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戏的天狼(莫逆)同道:人生真是落拓酒真好喝\(^o^)/~【总感觉会被烧……
等得小半个时候,袁承海才姗姗来迟,顾均不怒不躁,起家见礼:“袁大人。”
顾均点一点头,端起一杯茶拿在手中,却不饮茶,他神采沉凝,愁眉不展,明显情感降落。管家识相地不打搅,让四周下人都退下,留他一人在厅中略坐。
柳从之眨一眨眼,低咳了一声。
袁承海谛视这支笔半晌,叹了口气:“你有话直说,有何事相托?”
这支笔已丰年初,其上刻有两个字,“大义”。
何如老天不长眼,总有人是不交运的。
求人帮手,总不能白手,此为人之常情。顾均亦知袁承海的身家,知本身恐怕是送不出甚么能入袁承海眼的东西,故而这东西不贵也不重,倒是一支普浅显通的羊毫。
他身上虽占满贩子铜臭,但到底出身书香世家,这书香二字刻在了骨子里,实难放弃。
袁承海挑一挑眉,“何事?”
霍方一去,霍氏一门人走茶凉,人丁式微,最后竟是只剩一介孤女,由顾氏一门代为顾问。可现在冯印掌权,风波一起,顾氏自顾不暇,顾均本身也是诸多费事。冯印故意整治薛朝旧臣,霍方虽死,霍氏一门倒是首当其冲,顾均实在无法,眼看着这最后的孤女都要保不住,只得硬着头皮寻袁承海,求袁承海出面,保住霍氏这最后的遗孤。
袁承海府上,偏厅当中,袁府管家给来访的客人倒了一杯茶,缓声道:“顾大人还请稍等半晌,我家大人稍后就来。”
顾均昂首,只见袁府装潢高雅风雅,周遭陈列到处可见用心,可堪“高古”二字。顾均出身驰名的书香家世,家道虽非大富,也是小贵,并且见地博识,眼力极好,天然看得出这屋中样样东西都是佳构,不说别的,就连他手中的茶碗,也是大有花样。
“不必。”袁承海点头,看着那支刻有“大义”二字的笔,一时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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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均不言,先是从怀中取出一物,“不知袁大人可识得此物?”
可决定帮是一回事,帮不帮得了又是一回事,特别在冯印对他一丁点不信赖的环境下。袁承海徐行行往书房,有小厮报导:“夫人抱病。”袁承海点头暗见晓得,持续前行,路过花圃,却见莫逆坐在亭中,饮一壶温酒,见他路过,遥遥抬起酒杯,笑道:“袁大人好,但是有甚么烦苦衷?”
不夸大地说,袁承海离经叛道,不忠不孝,走至这一步,不说万人唾骂,但其名声已是非常糟糕。严格来讲袁承海出身清流,但是朝中清流圈子却已容不下这号人,如非需求,顾均也不肯登袁府的门,可现在情势比人强,他不得不登门拜访。
这是一支狼毫,做工邃密,但也看得出丰年初了,笔杆上刻有两个小字,袁承海看在眼中,神采微变。
二人实在无甚私交,顾均也非善于酬酢绕圈子的人――逢场作戏他当然也会,但他这点道行在袁承海面前是不敷看的,无事不登三宝殿,顾均干脆很快步入了正题,“袁大人,下官此来,乃是有一事恳请大人互助。”
顾均说罢,袁承海沉默很久,答道:“此事我会极力。”
文人清流最重申明,老天子昔年的犒赏虽非金银财宝,却赛过金银财宝无数倍,一时传为嘉话。现在前朝风骚云散,霍方一死以全忠名,此笔仍在,倒是入了顾均手中。
这还是前朝,老天子在的年初,曾经赏赐给霍方的。笔上二字铭文乃是老天子御口钦定。这支笔做工精彩,材质难寻,乃是由匠人送呈皇廷的贡品,当时老天子还没太胡涂,也曾一度宠任霍方,赠了这一支笔给霍方。袁氏老爷子昔年乃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也曾有幸得赠一支笔,笔上刻字“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