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才发明,白脸女人的技艺非常强,只怕不在凌志之下。也难怪刚才在屋子里她只凭一只手就将直今后跌的我给推住。而她到底是谁,跟欧阳媚所怀鬼胎这事又有甚么干系?莫非跟凌志狼狈为奸,乃一丘之貉?
我心头一热,来的是木易!
“啊――”欧阳媚怪叫一声,再次挥爪朝我抓来。我吃紧后退,死力避过了她的“九阴白骨爪”。她每朝我抓一把,便伴跟着一股冷风,阴气瑟瑟,若被她抓住,就算不死,皮也会被抓破。
凌志用力一推,我的脖子被陷得更紧了。
“啊!”欧阳媚吼怒着,十指乱抓,想翻过身,我死死按着她,硬是不让起来。
公然,我连续拍出出好几椅子,都被凌志等闲地给躲开了。而这小子刚才被我拍的额头上肿了一大块,恨上加恨,这时如猛蛇出洞,变得非常地凶悍。跟着怒喝一声,不顾被椅子砸头的伤害,别人已跳到了我面前,一脚踢在我的胸口。
“放开她!”俄然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我尚未转头去看,只感觉后背一痛,被一脚给踢得朝前翻出了一个跟斗,重重地摔在地上。
木易当即回身朝门口跑去。我也紧跟而上。
我和凌志这时正值仇恨阶段,哪有不打之理?见他躲过了我一拍,我并没有涓滴的逗留,举起椅子持续朝他劈脸盖脸地拍去。我晓得,他现在从被窝里出来了,我要再打到他就难上加难了。
“先不要杀他。”耳边传来一冰冷冷的声音。这声音,既熟谙又陌生,像是白脸女人的。接而,又传来凌志恶狠狠的声音:“不杀他,不敷以泄恨!”
欧阳媚也从地上爬起,指着我,丧芥蒂狂般地大呼:“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