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受疼就好。”
这老头底子就不是钱老爷子的发小,而是白毛黄鼠狼变幻出来的。
老头也没回应,指着别墅声音沙哑问:“这里是钱进家吧?”
“白毛黄鼠狼报仇来了!”
我大喝一声,也不管张大明白和钱大宽有没有分开,高举凳子迎着老头狠狠抽了下去。
我点头后,目送钱大宽和老头朝别墅走去,方才拿起筷子,张大明白面色俄然一变,像是看到了甚么可骇的东西一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朝老头方向指了畴昔。
“等一下!”
张大明白的呼喊声吓了我一跳,我恨不得往他的脸上抽一巴掌。
我倒吸了口寒气,如果被这双手给抓住,怕是连我们的心脏都能揪出来。
白毛黄鼠狼也太他妈胆肥了,竟然想当着我和张大明白的面杀人,这较着是在挑衅我们!
老头被这一闷棍砸的一颤,呲牙咧嘴就要朝我咬来。
我一声大喊,钱大宽止住行动回身问我如何了,而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也暴露了一抹不善的光芒。
“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分开这里,不然此次就不是毁你道行这么简朴了!”
老头举起利爪就朝凳子抓了下去,锋利的指甲就跟砍刀一样,直接把凳子抓成了碎片。
钱大宽故乡在县城外偏僻的山沟里,开车都得一个多钟头,这老头行动盘跚从山沟里走到县城来,就是为了送发小最后一程,这俩人当初的朋友情必然很好。
我可没有这么傻,灭杀黄鼠狼也有我的任务,黄鼠狼是想把我们分开,然后一一击破。
“滚!”
钱大宽扶着老头对我们点头道:“小周徒弟,你们先坐会儿,我带大爷去看看我爹。”
当老头来到我们身边时,从他身上还满盈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儿。
仇敌都已经杀到家门口了,我也没有腆着脸笑面相迎,抄起凳子警戒盯着已经今非昔比的黄鼠狼。
“哎,真是造化弄人啊,我和钱进是一块长大的,自从他搬到了县城,我们俩就很少会面了,我传闻他没了,就从故乡走到县城想送他最后一程,没想到他都已经下葬了!”
“我去你娘的!”
月光下,钱大宽和老头并肩而行,但空中上却独一钱大宽一人的影子,身边老头的影子则是一只黄鼠狼。
老头见被拆穿也不再持续装下去了,把拐杖往地上一扔,佝偻的身子挺直,仇恨盯着我们几人阴恻恻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年钱进毁了我一半道行,现在你们又杀光了我的子孙,我和你们的仇不共戴天!”
“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