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温听完后,深思了一下,“哦,本来是如许,”复又对着顾清宛道:“小丫头,为甚么想要银针呢?”
顾清璃接着郑掌柜的问话,抢在顾清宛前面解释道,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无,小妹年纪又小,又纯真,他怕小妹不谨慎把碰到神仙的事说出来。
“感谢掌柜的提示,小子会重视的。”顾清璃接过银子,放进怀中,出声感激道。
郑温看着兄妹二人,问出了心中迷惑,野山参的代价对于普通的村户而言,绝对是一笔横财,他们家里的大人怎会放心让两个半大的孩子单独带着野山参出来。
听到顾清宛说不记得了,郑温满脸绝望之色,半晌又规复过来,拿起桌子上晒干的金盏菊细心的看了起来,还把坐堂大夫钱徒弟喊了过来。
她也晓得,这个天下大夫大多是男人,极少数会医术的女子十有*是出自那些杏林世家,就算是学会了,那也是偶尔赶上了与人治病,普通不会抛头露面的开医馆或是当坐堂大夫,郑温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不但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又是女娃而轻视她,还赠与银针和医书,她真的很感激。
“事情既已谈妥,那小子和家妹就不打搅掌柜了,就先告别了。”顾清璃见小妹的事已办好,便清算好东西,起家告别,听小妹说过,她明天承诺太小舅明天会来县城,现下快到中午,小舅见他们好久未到,怕是要担忧了。
等宝柱拿来银针和医书,郑温方才说道:“小丫头,掌柜伯伯把这副银针和两本医书送给你,你可要当真学习,不要孤负了掌柜伯伯的一番美意喔。”
“那清宛就等着掌柜伯伯的好动静喽。”对于金盏菊的感化与服从,她非常自傲。
“既然大师都不肯定,那这些花老夫就先收着,让上面的人去做尝试,胜利的话老夫定会告诉丫头你的。”郑掌柜最后做出决定道。
“是,掌柜的。”宝柱应了一声便回身去了后院书房。
“掌柜伯伯,您这里可有银针出售?”想着此次的目标,顾清宛出声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