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潇潇雨歇想必也颇感羞怯,那日林笑因为偶尔听到他和庄晓杰录船戏,先入为主的把他当作儿子的同性、朋友,以恋人家长的态度向他示好。潇潇雨歇当然不能无中生有,否定以后又代替庄晓杰耐烦解释,详细科普了关于网配的各种知识。
“你他妈………”
“……我喜好你的声音,哑笛的声音底子不比上你。他音质不纯,个别音域还很扎耳,演技也夸大。那些人硬要说他像你,我感觉是在欺侮我的审美。”
“他们说的是我,干你屁事!”
这么绝情的话,铁石心肠也熬不住,潇潇雨歇明显被刺伤了,能够出于自负和规矩,他在长长感喟后仍挑选安静。
“……没事,你持续说。”
顷刻间,庄晓杰如坠五里雾中,当中断的思惟重新连线,耳边只剩嘟嘟的盲音,潇潇雨歇挂线了。
庄晓杰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了一下,眼冒金星扑桌上,咬牙问:“那你如何答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