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子非真人每日参议雷法与五行道术。风波安静时,子非真人便与来往海鸟扳谈,扣问异宝奇相。倏忽数月畴昔,我与他登上了昔日的星宗本山金鳌岛。
更何况,姬师姐如果觉得魏峥嵘能够依仗,那剑宗必有很多真人也觉得魏峥嵘能够依仗,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也会觉得东大洋茫茫不测而不出蜀山。如此,我的合作者更少,机不成失,哪容错过。
子非真人色动,向我道:
“它获得了浑象仪。猴子的运气一向很好。”
我复书辩道,此行并非仅是为了浑象仪,也是为了收取和消化全部星宗,与招揽天下仙苗并不抵触。剑宗有那枚占卜魏峥嵘分灵始终本末的灵签,昆仑一定能将他抓在手里,但尽能够打劫九转神器,倒是我们力所能及的。
本山各处都有得力人选,唯独这桩事情非我这个掌门办不下来。
我道。
当年任祖师在时,星宗列强在他见证下,于此岛凭道术比赛掌门之位。现在,任祖师已逝,大家各回自家洞府,无人问津此岛。金鳌岛反成了星宗最萧瑟的岛屿。偌大的岛屿,草木不生,并无半点灵气,到处是大大小小的坑洞,都是数百年斗法的残存。
多九回想道:“河鼓星潮汐,就是通往河鼓星的潮汐。”
子非真人俄然想起点甚么,飞上金鳌岛最高的山岳,也是独一一座宏伟的塔上。这是金鳌岛的观星台,他瞻仰河鼓星之气,失声叫道,“枉我是星宗之人,数月来竟然健忘了观星。原掌门,一看河鼓星上的气!”
然后,蓝色水猴子又散回了海的形状。
我深思了一宿,争夺神器不会发兵动众,各路人马只会调派有限的精锐,最后常常演变成不伤脸面的擂台赌斗。各路人马各怀鬼胎,也难以合作起来,这不像是一个针对我的圈套。夜长梦多,先到者先得神器,我值得冒这个险。就算上了擂台,我也不惧任何一起的真人,反而他们要惊骇我。
浮星潮汐,是大瀛海与天上银河相聚的诸种通道,每次涨潮,潮流排空,与天上银河相接,宝船便可顺潮流入银河当中。浮星潮汐稀有百种之多,每种潮汐各通向一处星域,这是道门锻造浑象仪前,修真者来往星域的独一起子。但潮汐生灭不定,常常几十年几百年才有一番涨潮,涨潮时六合造化之力至大至浩,即使元婴也消受不起,道胎以下更是要扯破成碎片。以是锻造浑象仪之前,鲜有修真者飞上星斗。
凡人眼中星斗只是一团亮光,元婴能瞥见其上的沟壑。在我们真人眼中,观天上之星,如在高空俯瞰观大地江山。观大地江山,无一处灵气能够遁逃我们的法眼。观星斗日月,我们也错不了天象窜改。
江山榜后,全天下都晓得妖猴与我道侣琳儿誓不两立,要做一场存亡斗才会罢休。只是现在,琳儿已是真人,一字错在手。妖猴再不敢挑衅她,反而到处遁藏,他们现在打起来,死的会是猴子本身。
我问多九,“你在哪一处浮星潮汐相逢的猴子?”
顺着子非真人的指导,我逐步重视到河鼓星上似曾了解的气。我们都现出忧色,是浑象仪的气味。随即我们都显出了忧色,在河鼓星上仿佛有一双眼睛也在回望着我们。如果那是我们心中有鬼,但接下来的事情毫不是幻觉。
一团蓝色的海包裹着整座河鼓星,俄然海水闲逛起来,凝集成一个蓝色的水猴子,向我们两人竖了一其中指。
子非真人凝重道,“并且,他在用浑象仪重塑河鼓星。是要制形成一座随贰情意窜改无穷的堡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