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微,您感觉呢?”朱囡囡主动忽视掉了寿王的答复,只顾着问慎微。
寿王这会儿已经上了榻,懒洋洋隧道了一句,“你可曾传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普天之下,有谁能在练到满月神功第八重的时候恰好破了身,然后还运转了最根本的内功心法?这统统,恰好就让王妃误打误撞地做到了。
倒是慎独, 问起她昨日打坐时的景象来,朱囡囡便老诚恳实将她那日感受丹田处有股热气的事情交代了, 一贯寡言的慎独听后俄然朗声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明白了!这就是‘返璞归真’的意义!”
慎独道:“既然主子已经练成,可要考虑将这满月神功送出去?若送出去了,我们还能得个平静。”
现在她自在了,天然要好好打扮一番。朱囡囡最喜好素净的色彩,像桃红、鹅黄、鲜绿、嫩紫,她都喜好!此番便挑了好些套色彩素净的衣裳,金饰都挑看起来最值钱的。
朱囡囡点点头。
慎微点头,“平静不了了,昨日王爷出过府,只怕练就神功一事已经有人晓得了。”
慎初忍不住笑了,心道王妃跑得真快, 又对寿霸道, “按部属说, 主子您就是现在将这满月神功公布于天下, 这天底下都没几小我能修炼胜利。”
见她面带猜疑,慎微解释道:“多福是圣上钦赐的封号,伯是正三品爵位。现在王妃您父亲的爵位与您外祖父承恩伯的爵位相称,一样禄八百石。不但如此,圣上还另赐五进府邸一座。”
朱囡囡听得有一头雾水。
因着满月神功在手,王府里隔三岔五就有江湖人来盗窃,有些江湖人是吵嘴通吃的,若不是顾忌寿王的身份,只怕他们寿王府早就让那些江湖上的恶人血洗了。
寿王此番入宫,直到早晨才返来,顺道在宫顶用了晚膳。
躺在贵妃榻以手撑头的寿王抬抬脚,慵懒地在朱囡囡腿后踢了两下, 催促道:“出去出去。”
慎初笑道:“感激啊!”他学着宫里公公的声音,捏着嗓子、掐着兰花指道,“可谁叫咱家是寺人呢!”
朱囡囡本日在府上也是非常地痛快,寿王不在,慎初又对她惟命是从,她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后,慎初还送了很多衣裳和金饰过来供她遴选、哄她高兴。
“天呐!”朱囡囡捧脸尖叫了起来,这真是幸运来得太俄然了!昨日寿王确切和她说了会让慎微入宫帮她请封,但她觉得他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寿王正这么想着,就见朱囡囡冲动地抓起了慎微的手,“慎微,真是太感谢你了!”
慎微皱皱眉,“你本日给了王妃那么多衣裳金饰,她不感激你?”凭甚么王妃就揪着他不罢休啊?这个慎初也是,趁他和王爷不在,就偷偷讨王妃的欢心,别觉得他不晓得,王爷是没留意,他都看在眼里。
“还是让主子奉告您吧。”慎微看向了寿王,胜利将朱囡囡的重视力转移到了寿王身上。
慎微盯着他看了半晌,冷静收回了眼。
“真的吗?”听得他嘉奖,朱囡囡心生欢乐,笑盈盈道,“我穿戴都雅?”
寿王又偷偷瞄了一眼,本来真有那么一种人,天生就是玫红色的,披罗戴翠,珠玉浑身却不显俗气,反倒充满朝气生机。这类人,仿佛天生就是来纳福的。
屋内,寿王还在一脸不爽。
寿王目光停在她身上,莫非真如母后所说,她是个有福之人么?
慎微后背直冒盗汗,面上浅笑道:“王妃真有目光,这衣裳和金饰都非常合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