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王爷,项前辈,白前辈。”温润如玉的嗓音还是,暖和的对着在坐的每一名,除了风清晚,浅声一一问候。
“爱妃?”凌王翻开锦帘,探头朝里望。
她的花容月貌还是如昨,一点也看不出光阴在她的脸上留下的陈迹,加上天生娇哝的嗓音,不晓得的人还觉得她只是二十多岁的妇人。加上她的易容术天下无敌,江湖上人称她千面娇娘,可谓实至名归!
凌王搂住风清晚。“司徒将军请!”
乘撵轻微落地,收回一声闷响。
凌王仿佛没有多大不测的扬眉,唇角噙起一抹笑意,有点随性说道:“老头你这么多年流浪他乡,也没成为乞丐嘛!”
走了约莫半刻,他们来到一处水榭楼阁前停下。亭上的匾额上书:静轩。
凌王始终噙着淡笑的唇角动了动,同时举起酒杯。淡淡回道:“是将军的面子大才是!”
“妾身谢过王爷!”风清晚顺势躬身下车,温声道。
“这不太好吧,客人未到,哪能先行退席?”
司徒麟南见高朋已到,笑容相迎上去。“天山掌门,千面娇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本日老夫能请到二位,真是幸运之至!幸运之至啊!”
“老臣见过凌王!见过娘娘!”司徒麟南苍劲有力的声音已响在耳侧。
“本日老夫能请来两位,全仗两位赏光,来,老夫敬项掌门一杯!”司徒麟南举杯对着项无拘。
“她乃本王的凌王妃,将军是否感觉有何不当?”
“不!不!老臣未觉任何的不当!”司徒麟南立即廓清,转而看向一边的风清晚,老眼精芒一扫,细心核阅了一遍,心中大石落定!燕国公主也不过如此――
凌王唇边勾起一抹如有似无的淡笑,率先翻开锦帘,步下撵车。
风清晚阖上眸,待到再展开时,清寒眸中已是一片温婉,目光沉寂内敛。
“将军彻夜的高朋仿佛还未到?”凌王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水中凉亭,淡问道。
“多谢将军吉言!”不冷不淡的哼一声。
风清晚一起神思不明,却没健忘暗自记下一起走着的线路,留意府中的格式。
只是,听闻这燕国公主自从嫁进凌王府以后,三年间从未出过王府大门,外人就连她的边幅也无从探知。固然他是有提过让凌王带妃子来赴宴,但为何竟会带这位从不露面的正妃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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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晚从刚才便一向压抑的心,因听到师娘久违的软哝嗓音而差点难以自抑,只得深吸一口气,以淡笑粉饰。
然后,暖和沉敛的眸光看向风清晚......
悄悄寂静的落地声,可见来者内力沉厚。
她终究明白彻夜凌王为何会带她来了!此人必然早就晓得今晚将军府的高朋就是师父和师娘。眼下,她偶然去计算这些,单是看到久未见面的师父和师娘,她的心境就难已安静。加上她还要死力忍耐此时此地此景相见却不得相认的景况。
司徒麟南起家,在看到凌王怀里的陌生女子时,老眼微闪一抹惊奇,摸索的问道:“王爷,这位莫非就是……”凌王只要五位妃子,四位侧妃他都晓得,唯独那位正妃……
三人接踵朝着将军府内院走去。
司徒麟南又岂会不知详情,当初就是靠这点才气让这固执不化的老头承诺来将军府!不过纵横宦海十几载,若被这点言语就吓到了,他早就不是司徒麟南了!堆起一脸的假笑,谄道:“项掌门真会谈笑,你不当这掌门,那天山派另有谁能担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