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如此甚是全面安妥!”元太妃笑着点头。
一时丫环添上饭来,徐言梦便同元侧妃坐下进食。
徐言梦也笑着谢了。
燕王说着昂首看向元太妃,淡淡道:“前几日绍远冲撞徐氏挑衅的事儿,想必母妃也晓得了吧?”
“怕?”燕王嘲笑,道:“他有甚么好怕的?他是本王的嫡宗子,做好他嫡宗子该做的事、学该学的东西,将来自有他的好处!可他倒好,光天化日之下那般明目张胆出言热诚继母,他的学问和教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幸亏徐氏是个费事的,不然,又是一场风波!闹了出去,好听吗!燕王府的脸面都叫他给丢尽了!”
这一点元太妃也是附和的。毕竟燕地世子就是将来的燕地之主,岂可不慎之又慎?倘若孙儿半点长进也无,别说儿子不肯立他为世子,就是她,也不会同意!
元侧妃、薛氏等也想留在元太妃那奉养,趁便瞧一瞧传闻是王妃“亲手”做的素斋,可惜除了元侧妃,旁人都没有这等福分。
元太妃笑道:“名分早点定下来,统统人都可放心!有些人那不该有的动机,也好趁早撤销!”
元侧妃笑笑不再多言,迫不及待的尝了尝素八宝全鸭,菜入口中顿时一僵,神采微变。
又尝了十香菜、芝麻脆鳝,眸光一敛,神情变得更加庞大起来。
燕王一怔,看向元太妃。
转眼便到十五,徐言梦为元太妃筹办了十六道素斋菜。
末端元太妃向徐言梦笑道:“既然王爷喜好吃你做的菜,常日里便多用些心机好好照顾王爷!王爷的身材,哀家可算是交给你了!”
不管此中哪一个环节做得不敷完美,都会影响菜的味道。
眸光通俗,带着莫名的涵意。
调味、火候才是关头。而这两点,不是等闲就能把握的。另有刀工,也自有其讲究。
元太妃并不是头一回做素斋,天然晓得很多素斋菜肴名字虽沾着荤腥,实在不过象形罢了,做菜的质料都是素的。听了徐言梦报的菜名,浅笑点头,并未多问甚么。
燕王不自发挪开目光,倒是握了握她的手,道:“母妃提及立世子的事儿,本王已经承诺了,筹办年后与新年朝贺奏折一并递上去。这事儿除了母妃眼下只要你晓得,先别说出去。”
进了东次间暖阁坐下,徐言梦接过热茶亲手奉上,燕王倒是表示她搁在一旁梅花嵌螺钿高几上,表示她在身边坐下,笑道:“本王在母妃那喝够茶了,我们说说话,好洗漱沐浴安息。”
元太妃一笑点头,命她自去。
徐言梦正同徐姑姑、银屏等谈笑筹办过会儿睡觉,闻声燕王来了,忙出门相迎。
“这些菜肴,真的满是姐姐亲手所做?”元侧妃忍不住问徐言梦,特特减轻了“亲手”两个字。
只苦了元侧妃,这般可贵的甘旨好菜吃在口中,倒是满嘴满心的涩意闷闷。
元侧妃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真是她亲手做的?
自从儿子成年,将燕地一应权力全数交给儿子,元太妃这些年对这些外头的政事便极少过问出主张,听燕王这话甚是定夺,元太妃也只得罢了,笑道:“你既已有计算那就罢了!只是,他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请封世子了?”
元太妃深深看了燕王一眼,幽幽道:“不管如何说,他是你的嫡宗子!霍家当年曾尽倾家之财互助我们燕王府,霍氏活着的时候亦是贤能,且绍远这孩子也算不得无可救药,你这个做父王的,可不能不管他!”
元太妃点点头,叹道:“这事绍远固然做得不对,你也别怪他!自古以来这继子继母之间,多数都是如许!绍远他之以是会这么做,实在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