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拉着马车缰绳的马管家收到了他疑问的目光,却只是讪讪一笑,摸着自个的胡子,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芜暝跨入门内,脚步顿了顿,他低下头看了颤抖着身子的门房,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轻呵了一声,“那丫头……”
石唯语在听到姜儿的那话时,心几近跳停了半拍。
就像是落水的人在汪洋大海上抱住一个浮木。
还未走进堂内,他就已经瞥见了里头非常热烈,石家人都来此处串门来了。
萧芜暝敛下眼眸,把玩动手中的一柄玉骨扇,懒得去看她一眼。
丹霜不知从哪走了出来,跪在萧芜暝的面前,双手抱拳,“王爷,部属有事禀报。”
“你胡说!”
说罢,她吃力地爬向了萧芜暝,伸手拉住了他墨竹外袍的衣摆,泪眼婆娑地抬起了头。
“当本王是甚么人了?滥杀无辜,本王还是做不出来的。”他顿了一下,又道:“即便是要做,也要走完该有的法度,不然如何服众。”
“王爷,你想做甚么?”
她退了本身娘亲的身边,就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够庇护她的背景,死死的抱着她娘亲温氏的脚。
也不晓得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筎果那小祖宗又做了甚么事情,把人都吓成了如许。
“说。”
萧芜暝微微蹙起了都雅的剑眉,他常常如此的时候,清隽的俊脸上就会被阴鸷覆盖下来,让人望而生畏。
“殿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请你必然要为我做主啊,姜儿那丫环是个反骨的刁奴,她是用心谗谄我的!我没有害筎mm。”
在萧芜暝返来之前,她已经被石老爷亲身用家法杖责了,身上那向来素雅的衣服早就被裂开了几个道,有血迹排泄。
萧芜暝还未进东院大门,就闻声有怒声伴着哭声响起,他微微挑眉,抬手推开了门,踱步走了出来。
“本王又不是甚么善男信女,做甚么非要应战本王的耐烦?想死摆布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莫非本王还会不成全你吗?”
可在场的人倒是没有一个有兴趣同他开打趣的,面色各别地互看了一眼,皆是不说话。
马车停在了石家大门外,站在外头的门房瞥见萧芜暝自马车上跃下,瑟瑟颤栗地竟是往地上一跪,将头埋下,直嚷嚷着,“王爷饶命,王爷开恩。”